少时,我见大巫也是这样的吗?
和阿姐躲在墙角,听阿爹和大巫师说着来年的事。
“你们知道和合二仙吗?”
“不知道…”
“我知道,我从前听我们那的老人讲过,是两个和尚的故事。”
“不是的,我听有个小和尚讲……”
“后来,他们便再也没有出世了…”
许是,有些倦了,我在墙的这边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便睡着了。
三日后,宫里祭祀,晚些时候还有宫宴,只是并不称的上热闹,倒是隆重、繁琐了许多。
寅时,便穿上华服入宫。
天刚亮,殿前便站满了大臣,我跟着皇后和贵妃站在陛下和李怀谨的身后。站在高殿之上,往下看,即使今日来的只有朝中大臣,也仍可见密密麻麻的人,身着朝服。
碍于皇家的礼制,这种正其余宫里的娘娘并不能来,东宫里也只有我才能在这。贵妃也只是因为是异国的公主,才能破例站在这。
我对这种场合,向来都是没什么抵抗力的。既觉得新奇,又觉缠人、且耗费精力,属实是难为人。可现下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目视前方,一动不动,我着实也不敢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所以很快,我便在我目光所及的人群里选了个可以一直盯的一个寄托,那个什么什么大师。
他很显眼,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里,他是唯一一个衣衫上有着亮眼地红色的人。其余人多为深色,连陛下和皇后都身着玄色。
他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和他岁数差不多的人,我想应该是比陛下还要再年长些。待他走向来向陛下行礼时,我看到他身后,这几日丫头们私下里讨论的小和尚,其中有个小和尚的模样真真是误人,幸好他出了家,断了许多念想。
“陛下!”
他们上前行礼,身子微微弯下,我看到那位面容较好的小和尚和这些大师的头上是一样的,而似乎在这样的日子里中原的出家人似乎不用行跪拜礼。
我听说出了家的人,是不能娶妻的,这样多好。省的跟宫里的人一样,岂不是白白耽误了那些个姑娘。
话说,这个小和尚怎么有些眼熟。
本来他可凭着面容较好便吸引些未出阁的姑娘,幸好出了家,否则这里可多了不少怨妇不是。
可是,人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看着,大师要开始做法事,带着那些个师傅便打头往这几日新建的法台上去了。
这李怀谨好巧不巧的,侧了个身,我就看不到我的寄托了。
我见他这样,便也偏个身子,在他背后撇了嘴,表示自己对他的不满。
法事,并没有什么好玩的,还要一直端个架子。不到半天,我的腿都不会打圈了,在去往用膳的路上,我把身子大半的重量都给了椿瑶,即使这样也还是拉在她们后面好大一节。
幸好,皇后见我撑不下去了,在用过午饭时便派了身边的丫头把我偷偷带下去歇会儿。
只是,不允许我离开。
我当然是不在意的,反正在外面陪他们站着,倒不如在这里躲清净。毕竟像今日这样的事,心诚才会灵,而我心里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