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里出来,花开院小鹿轻轻揉了揉鼻子,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不过好在那个女生只是轻度失血和精神受创,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想到,Level E这么猖獗。她只是偶尔出门都能撞见,看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肯定也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说到不为人知的事情,花开院小鹿再次想到了那个酒店房间里的画面。她抿紧了唇,思索了许久后叹了口气,算了,就再去看最后一眼。2
幸好再去看了一下
另一边。
房间内,一个少年正在和老人玩着最简单的游戏——石头剪子布。
这是义方土屋要求的,规则很简单,如果凤长太郎赢了,那义方土屋就喝一杯酒,如果凤长太郎输了,就脱一件衣服。若是身上的衣服脱完了,则要受罚——受罚的内容由义方土屋来随机定下。
此时,凤长太郎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件宽松的短裤。他看向对面的老人,到现在他也喝了四五杯,但是脸上丝毫没有醉酒的迹象。
“咕咚——”
再次喝下一杯,义方土屋翻过杯子,示意自己已经喝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继续吧?”
“jann、kenn、ponn!”
两人同时出拳。看到结果的时候,凤长太郎脸上快速掠过一抹灰败,义方土屋则喜笑颜开。
“喔~长太郎,这回是你输了哦!”
凤长太郎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在义方土屋不断的催促中看向自己身上最后一件,但就是迟迟不动手。
义方土屋眯起眼摸了摸胡子,开始感到不耐。
“长太郎,我可是看中你,才没有让你像他们那样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双手微微颤抖,凤长太郎咬紧了后牙,闭着眼道:“我……我想……接受……惩罚。”
义方土屋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凤……不要……”
忍足侑士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此刻再也受不了自己的学弟受到这种屈辱。
“……我……我替他……”他躺在床上吃力地说。
义方土屋笑得更开心了,但说出的话却回绝了他。
“别着急,后面会轮到你的。”
说完他眸中闪过狠辣、疯狂之色,快速地就要一鞭子抽下去。
凤长太郎用力咬住下唇,铁锈的腥味顿时溢满口腔。闭着眼等了几秒,却没感觉到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忍足侑士正紧紧抓着那条黑色的皮鞭,和义方土屋对峙着。
“忍足前辈……”
忍足侑士右手疯狂地抖动,想来已经是快到极限了,仅凭着“不想让凤受到伤害”这个原因在强撑着。
“……跑……”他只是说这一个字,就受不了地重重喘着气。
义方土屋邪笑了几声,一个大力抽出鞭子,与此同时还带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线。他向一直站在角落的两个手下示意,两人便从身后拿出了电击棍,威胁般地慢慢走上前。
“跑?你们能跑去哪里?”6
我拿我十根头发换鹿姐在他俩受伤之前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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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箐笙旌小可爱的会员加更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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