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雷明家的这几天,乔玉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雷点那天反应那么大,最后从他口中得知乔玉那时问他的话,之前有个穿着蓝白相间衣服,又将两片水晶架在眼睛上的人也同样问过他。
能说出这些话的无疑是同学其中之一了,可山羊胡不是将他们困在水晶里面了吗?
又想到,班里戴眼镜的人数比占了半壁江山还多,至于是哪个就真的弄不清楚了,因为用来给文凭凭买了还形枝的灵石,已经花了雷明所有的零花钱。
而且那个雷点麻杆手一伸:想知道是男是女再出十个灵石,在什么地方见的,人又在哪,那需要支付的好处更加让人咂舌。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乔玉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正在狂啃还形枝的文凭凭。
“不要伤心,不要气馁,你要相信明天会更好~”
文凭凭说完接着啃。
“你说说你老人家,稀饭什么动物不好,非是蝴蝶,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啃完真正变回来。”
乔玉一脸黑线,哪怕是只老鼠都早嗑完了。
“你以为我想啊,唉,不就因为腿短慢了几步,谁知道一睁开眼就变成了这么个东东,我至少现在可以正常说人话了呀,既来之则安之……”
乔玉“……”
雷明今日被夫子派去大西山取快递,得明天才能回来,但是乔玉明白,那是山羊胡给她制造机会去摘(偷)花。
白天的时候不成,人多眼杂,只能晚上。
待到夜深人静,乔玉带着文凭凭蹑手蹑脚地来到崖边。
距离那丛花有点远,乔玉正想着办法,突然啪的一下,拍了她的肩膀。
“啊!”乔玉吓得差点坐到地上,文凭凭也扑愣着翅膀。
“啊呀呀,捉到两个偷花贼。”
是雷点,乔玉连忙去捂他的嘴,“误会误会,别乱嚷。”
雷点一把拍掉她的手,“偷槭叶莲的事是不是伏布让你来的?”
“啊,”乔玉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我可是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雷点夸完自己后,乔玉已经快要睡着了。
“嘿嘿嘿,嘛呢?……”
乔玉回过神来,“大哥,那你知道为什么山羊胡要这个吗,他是雷明的夫子,可以直接……委婉的表白一下雷明就好了啊。”
“切,”雷点摇着脑袋嘲笑道,“他好意思吗?……”
雷点讲了这其中的原由,让刚刚感觉还有希望的乔玉颓然下来。
原来这亶爰山上的槭叶铁线莲是雷家几个孩子的姻缘花,每有一个孩子出生,崖壁上便生出一簇,若是成年后有了心上人,便可摘花与之生命相连。
“喏,长的最盛的那簇便是我家小明的。”
乔玉循着雷点的视线望去,即便在这夜里,崖上那一丛槭叶莲仍像白色焰火一般,花开胜雪,冰清翠碧。
“擦!难道是山羊胡看上雷明了?”
文凭凭的声音突兀响起,引得两个人都鄙视的看过来。
文凭凭:“好吧,二位当我不存在……”
乔玉说了声对不起,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头上。
雷点看着她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这花可真是不能给你,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伏布定是给他九重天上的叔叔弄的,他那人奇怪的很,近些年总是收罗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屁……”
难道四班的事也与山羊胡的叔叔有关?乔玉抬头问道:“他的叔叔很厉害?”
雷点:“嗯,那当然,他可九重天上的九大上神之一--伏不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