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扬看林言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拍了拍东哥的手背开口:“行了,今儿这事你们也没什么解决的诚意,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想解决了再说。”小姑娘起身,高峰四个人也跟着起来,看他们要走了,林言直接开口:“郭婉扬,咱们高中三年同学,这点面子都不能给吗?我当初真是看错你了,还以为你多善良呢。”
栾云平眯眼看向他冷淡地说:“我忍你到现在了,可不代表我脾气好。”
“还想打人吗?你来啊,你打了警察就在这儿,我立刻就找人把你抓了。”
郭婉扬皱眉道:“林言,你说够了吗?”小姑娘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直视他:“林华的事儿你参与了多少我没让唐家转告给你大伯已经算给够你三年的同学面子了。今儿既然说起来了,那当初毕业宴会上你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就亲我我是不是也该告你性 骚扰?我的善良分人分事,你与其在这儿和我说三道四不如好好了解一下你女朋友做了什么好事情。我能同意私了是看在她父母的面儿上,可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下一次如果还是这样,我们就直接法庭见吧。”
小姑娘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停顿转身看向他道:“以后别跟人说你和我是同班同学,也别说是我们高中出来的,也不知道书怎么读的,政治老师要知道你这样能给你气死。”说完后就直接往办公室外走,身后四个人跟小姑娘一起出去了。
办公室里,警察看着林言和女生这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女生的父母看了两人一眼和警察道了声辛苦也出去了,林言和女生立刻跟上去。
出了办公楼,岳云鹏问:“宝儿,他就是前年你毕业的时候那个男生?”
“是他。”小姑娘点点头。
“当初视频的那个事也是他?”
“对。”郭婉扬看向他开口:“时过境迁了,这些不用提,就看他们下一次珍惜不珍惜机会吧。”几个人点点头,还没出大院,后边传来了喊她的声音,小姑娘回头看向夫妻俩走过来她直接开口:“您二位什么也别说了,还是好好和她谈谈吧。林言有句话没说错,高考的确是大事,如果她因为这种事就被立案在警局有了案底,那她以后的路有多难走您二位想必清楚。但是我也是那句,下一次是最后一次,如果她还是那样我只能走法律程序。”
“诶,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回家保证和她好好谈谈,谢谢你能理解啊。”
小姑娘摆摆手不愿多说往停车处走去,身后四个人跟着他一起,几个人上车回了家。回到玫瑰园把今天的事儿和桃儿说了之后,桃儿也没有反对这个做法,而且小姑娘也懂事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等到过完年,几个人再次被联系去了警局,这一次女生松口了,当晚她的微博上就发出了道歉声明,承认了自个儿的错误并且向之前黑过德云社的其他角儿致以歉意,这条微博的发出让人扒出了之前小姑娘受伤的那段视频,小姑娘转发了微博表示道歉就行,也希望以后不要再做相同的事情。
此后,女生的这条微博没有出现过其他消息,而有些好事的网友想人肉她也没有扒出有用的信息。这也是郭婉扬给她留的后路,她说过不会针对一个小孩儿,但是她背后的其他人必须要记住这个教训。
道歉的事件结束之后,小姑娘的生活又开始步入正轨,开箱的时候她依旧担任了主持工作,之后就收拾回学校上学。
两年后
北京T3国际机场,陶阳撑着伞站在车旁,他看着身边的小姑娘那左顾右盼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下。今儿是格林特先生回国的日子,头天晚上郭婉扬就和陶阳说了这事儿,所以今天他把事情推了特意和她来接人。
郭婉扬张望了两眼忽然拽着陶阳的手往前走,陶阳看她这样就知道人到了。果然往前走了两步,小姑娘停在一位英国中年男士面前,陶阳退后两步让两人拥抱打招呼,寒暄几句郭婉扬牵着陶阳的手对格林特道:“这是我未婚夫,陶阳。知道您今天要回来,他特意推了事情来和我接您。”
格林特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陶阳几遍后才笑着开口:“sweetie,恭喜你。”小姑娘闻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陶阳也明白先生这是肯定他了。三个人推着行李回到车上送他回了家,小姑娘说了晚上一起吃饭的事,就和陶阳一起回家了。
小姑娘20岁生日时,郭老师和陶阳家商量后给两人举办了订婚宴,订婚之后两个人就搬进了自个儿买的房子里开始了同居生活。两个人平常虽然忙但也会忙里偷闲腻歪在一起,小姑娘大四因为成绩优异直接保送了研究生,所以她现在的空闲时间倒是很多。大四实习的事她也决定了就在自个儿家里,这样可以省出更多时间去陪家人。
值得一提的是,学校里的保研名额是全体毕业生的20%,分配进学院中的名额一共有六个,而他们寝室四个人的各方面成绩都在专业中名列前茅,所以四个名额就给到了他们整个寝室。除此之外,唐娇还决定考研继续修法学的课,所以这段时间内班里的人都在实习,只有唐娇在准备考研。
郭婉扬倒是没有跟进法学的考研,但她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取得了律师资格证,并且在这几年的时间中完全将格林特先生给的人脉牢牢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上面已经注意并且接触她,开始护着她给她更多的成长空间。
回到家后,小姑娘靠在陶阳怀里看着最近的行程,叹了口气开口:“阿陶,最近行程好满呀。剧社那边明天有演出,过两天舅舅专场你和筱怀要去助演,海叔前几天还给我们接了几档节目,传习社那边高老师也有让我去教课的意思,愁鸭。”
陶阳搂着小姑娘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开口:“没事的宝宝,明天剧社演出我们能见面,辫儿哥专场我们虽然不在一起,但后面有两档节目我们一起录,在传习社授课的话我们也可以经常见,这样想是不是心情愉快一些?”
小姑娘听完眉眼弯弯,她和阿陶在一起已经两年了,可是他们俩从来没吵过架,阿陶总是这么宠着自己,也让自己拥有了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做错选择。陶阳从她的侧颜看出了她在笑,他也跟着笑,两个人抱在一块享受着下午的美好时光。
傍晚时分两个人出门接了格林特去了玫瑰园,桃儿和王惠还有大林安迪都在家中,看到他们过来了,上去打招呼。几个人入桌吃饭,格林特在中国待的时间非常久,中文表达很流利,全程都无障碍的用汉语和他们沟通。
一顿晚餐吃的是宾主尽欢,饭后小姑娘送他回家后和陶阳住在了玫瑰园,等她回来了几个人这才拉起家常。郭婉扬这才从父母嘴中得知韩未晞怀孕了,今儿刚检查出来,有两个多月了。小姑娘听到消息倒是觉得蛮开心的,也开始盘算着准备给人送什么礼物了,几个人又唠了会儿才回了房间休息。
隔天陶阳早起之后要先去剧社排戏,看小姑娘还没睡醒给她留了个字条叮嘱她好好吃饭就出了门。等小姑娘的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转身就看见了陶阳给她留的话,笑了笑起床洗漱。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懒得做饭了,从车库取车往三庆园那边去,找地儿停车后她拿出手机订了好些外卖又给陶阳发了消息,这才收了手机装进一边的包里。刚下车锁门,一群男生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小姑娘挑眉看向他们,就见其中一个男生开口:“姑娘,你长得真好看,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郭婉扬看了他们几个人一眼微笑开口:“周迷安,你说你要请我吃饭?”
“哟,姑娘你认识我呢。”男生也就是周迷安他笑的痞里痞气的开口:“那更好啊,我们吃个饭深入交流一下怎么样?”
“认识,当然认识,陈老师的徒弟啊。”
“得嘞,那咱走吧,兄弟们,走。”说着,他的手就要搭在她的肩上,小姑娘伸手就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凑近自己另一只手薅住他的头发开口:“进了剧社学习还这么不安生,看清楚我是谁。”他周边的几个人对这突然发生的情况都懵了,周迷安被薅头发痛得嗷嗷叫,而他身边的人却能够仔细打量小姑娘这一看他们立刻惊呼:“二小姐。”
周迷安听了兄弟们说的仨字儿,也不嚎叫了,他赶紧看向小姑娘随后生无可恋开口:“二……二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哟,您不是还要请我吃饭吗?怎么着,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
“不去了?”小姑娘声音冷淡。
“去去去,二小姐,只要您愿意,我立刻请您吃饭。”
“又去了?”小姑娘手不松开对着他说:“您这变化可真快啊,今儿要不是我,您想调戏哪个姑娘啊?”
“我错了二小姐,我错了。”
陶阳在剧社里刚排戏结束,看到消息后见人还没进来他立刻就出去接人,结果远远的就看见了他家小姑娘眼疾手快薅住了周迷安的头发说着什么。他顿住脚步看了会儿随后走了过去,越走近他就听到周迷安那认错的声音,周迷安还在认错忽然见到了陶阳走过来立刻开口:“师叔救命啊,我真的错了。”
陶阳瞥他一眼随后向小姑娘温柔开口:“宝宝,你饿了没有?”小姑娘看他来了松开了周迷安的头发开口:“饿了,不过我订外卖了,过会儿他们送过来,陈老师在后台吗?”
“在,我们刚排戏结束。”
小姑娘点点头看回周迷安几个人道:“进了剧社就给我改掉这些陋习,你们想好好待在这儿就给我好好遵守这些规矩,以后我要是听后台谁说你们再有这种情况你们就不要待在这儿了。去院里头给我蹲着去,这是今儿的惩罚。”
陶阳看她说完对他们的惩罚了,这才牵着她的手往剧社走去,周迷安几个人蔫了吧唧的跟在两个人身后回到大院里头蹲马步,陶阳则和小姑娘进了剧社后台。听小姑娘说完事情始末,陶阳眼色微沉,小姑娘啧了声问:“陈老师知道他们这样吗?”
“知道,他们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因为这事把他们赶出去过一次,奈何人又考回来了。”
“咱们去见见陈老师吧。”小姑娘转头看向他开口。陶阳点点头,牵着小姑娘往休息室去,两个人进了休息室就看见了陈书桐和其他人,小姑娘和他们打过招呼趁陶阳和人交流时把陈书桐叫了出去,和他说了些话两个人又回了休息室。
看到她回来了,陶阳走过去开口:“外卖到了,刚刚打电话过来了。”
“让他们几个拿进来,吃完回去继续蹲着吧。”小姑娘回答他,陶阳听了给周迷安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儿,过了会儿周迷安一群人拎着各种吃的进来了。
午饭过后,后台人员休息了会儿进行最后一遍排戏,小姑娘陪着陶阳忙前忙后,一直到晚间戏开场,她上去报幕,下台之后给大家订了晚饭。周迷安几个人一直在后台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小姑娘听着外面的戏曲看着旁边几个人问:“今儿这出戏会吗?”
“会一些,只是没师父和师叔他们唱的好。”
“唱两句我听听。”
周迷安几个人立刻排排站,每个人唱了几句,小姑娘听完点点头不再开口,站着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周迷安上前小心翼翼问道:“二小姐,我们唱的怎么样?”
小姑娘看了几个人一眼示意他们坐下,等几个人坐下后开口:“我不是专业出身,不作太多评价,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周迷安看她又转过头,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心里也属实疑惑,他自己是从来没听过她唱戏的,但是师父却说她唱的好,他还以为她是专业学过不开口了,今天这番话他倒是有点怀疑他师父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后台一时间安静下来,直到戏台上的角色一一退下,小姑娘上前拦了一下陶阳让他返场,观众们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起哄让小姑娘也留下,陶阳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于是就牵住了小姑娘的手让她留在了台上。
郭婉扬和陶阳对视了一会儿随后轻笑转身,两个人站在台前,贾怀胤出来给两人递了话筒回了后台,陶阳牵着小姑娘的手听小姑娘和观众们说话:“各位晚上好,也不知道您各位让我留下是想让我表演什么,这唱戏啊在这剧社里头我又不拔尖,说书更是不行了,想听相声您各位也是要移步去旁边才对呀。”
“二小姐,二小姐,唱一个。”观众们喊着。
“唱什么呀?”
“四郎探母。”“武家坡。”
小姑娘挑眉开口:“您各位就选这经典的啊,得嘞,那我就和阿陶一起唱段《武家坡》吧,唱完咱就散了好吗?各位老师辛苦一晚上都挺累的了。”
“二小姐是不是心疼陶老板啦?”有个观众突然亮声问道,其他的观众们听了纷纷开始了“哦~”
小姑娘侧头看了眼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陶阳,温柔一笑开口:“是呀,很心疼我家阿陶,所以大家听完《武家坡》就乖乖的散场,要注意安全呀。”
“好。”底下观众们回应着。小姑娘向文武场的老师比了个手势,两个人唱了一段后退场下了后台。周迷安从小姑娘开口的第一声就愣住了,等到她下台了眼神复杂的看向她,小姑娘没注意去张罗着大家换下衣服卸完妆吃饭,陶阳看他这样走过去开口:“有什么事就说,看谁呢你?”
周迷安立刻反应过来,他陶阳师叔可是个腹黑醋王,他可惹不起,想到此赶紧开口:“不是,师叔,是我从来没听过二小姐唱戏,被惊艳到了。刚刚台下的时候怹让我们唱了两句今儿您们几位演的这出,可没有评价还和我们说不是专业出身,但刚刚唱的那一段可不像啊,所以我就是好奇。”
陶阳听完他的解释了然道:“宝宝不是专业出身,可师父和师娘是专业的。再加上我们这些师兄弟,她可是从小就跟着后头浸染的能不好听吗?”说完给了他一个白眼就去了休息室找小姑娘,留下周迷安在那儿愣站着。
进了休息室换下戏服,小姑娘帮他一起卸着妆,两个人迅速的弄好吃完饭回了家。到家后陶阳拉着小姑娘的手不放开,郭婉扬捏了捏他的脸问:“怎么啦?”
“今儿你让周迷安他们几个给你唱戏了?”
小姑娘眨眨眼,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对呀,阿陶别吃醋嘛。他们今儿本来就犯了错,我想看看他们的底有多深,才能在做了同一件事后还能考进来。”
陶阳没接话看着小姑娘的眼睛,沉默了会儿直接凑近含住了她的唇,小姑娘被吻得软倒他的怀里,陶阳看她这样这才分开贴着她的额头开口:“我不想知道他们有多深,我比较好奇你的。”小姑娘懵了一会儿随后反应过来脸红着推开他道:“阿陶,你耍流氓!”
陶阳看她害羞着躲在一边不开口,眼眸里带着无奈和宠溺,他坐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好,我耍流氓,是我不对。你今儿和陈老师都说了些什么呢?”
提起这个问,小姑娘也不害羞了转过头看向他道:“我和陈老师讲了今天发生的事还有给他们的惩罚,顺便跟他商量了以后怎么教育那几个人。周迷安几个人今儿唱的倒是不错,可他们进了社里品行上也不能差,否则以后出去了就是给社里招黑。爸爸现在让我代管着这些事情,我也得负责才是,我和陈老师说了,以后再有一点点这种事情的苗头就把人提溜到你面前,阿陶我相信你可以给他们掰正过来的。”
“你这么信任我?”
“当然了,只是让你抓他们品行,其他的东西都还是陈老师在教也没有僭越,陈老师也同意了。更何况爸爸是我最大的备选人,他们几个要是再这样就直接送到爸爸面前去待一段时间,回来保证什么事儿也没了。”
“你倒是很会善用身边的资源啊。”陶阳温柔的勾了下小姑娘的鼻尖说:“行,这事儿就听你的,咱洗漱睡觉吧,天也不早了。”
小姑娘点点头,起身拿衣服去了盥洗室,两个人洗漱完相拥而眠,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