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早饭后,夏油杰把我叫到了天台。
“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问你。”我还想找他来着,看样子现在不必了。
“女士优先,”夏油杰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他坐在阳台上的一把椅子上“你先说。”
“夏油杰,昨天晚上没有皮肤的怪物你有头绪吗?”那种生物怎么看都不是咒灵吧,正常的咒灵是不会流血的。
夏油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种生物我也是第一次见。”此话不假,夏油杰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那种不正常的生物,要是清楚他是一定会说的。
“等等,”夏油杰一拍脑门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样的生物我好像听说过。”
他回忆起几天前的片段“几天前,几只猴子过来的时候,说过有听见凌厉的孩童哭泣声。但他们身上没有咒灵的痕迹,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就顺便打发走了。”
我无视了他话中的猴子“看样子大概率是那家伙了,很有可能不止一个。”
这样的生物在咒术回战的剧情里没有出现过,我直觉告诉我,那东西不像是偶然出现的错误,更像是接连不断的BUG,以后肯定是会再遇见的。
我靠在围栏上,想喝点小酒下意识的摸上胸前的口袋,摸了一个空,忘了换衣服的事了,我想到。
我忍耐着嘴巴里的寂寞,问夏油杰“你找我是什么事情吗?”
“确实是有点,不过在此之前”夏油杰靠在椅背上“先自己拿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吧。”
我按他所说顺便拿一把椅子坐在了距离他五米左右的正前方。
现在还没有到中午,天台还是冷飕飕的,我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薄薄衬衣。
“不用紧张,这只是一次简单的问谈,”夏油杰站起来缓步移动到我的身侧,他的右手攀上我的肩膀轻轻地拍拍了几下“我对你有点好奇,如果有不想回答的问题,不回答也是没有问题的。”
我强忍不让脑门上的汗流下来说:“嗯,问吧。”
夏油杰望向远方“好,那么说一说你为什么回来到日本吧,从中国到日本还习惯吗?”
只是这样的问题吗?意外的家常啊。
“一点也不习惯啊,人生地不熟的,磕了好几次壁,不过好在找到雇主,有了点钱。”不过是找的几千日元罢了。
“那你还挺幸运的,你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能力的?”夏油杰回归在椅子上看着我。
“你是说「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吗?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怎么说呢?就是一觉睡醒后,能力自己就来了啊。”我不动声色的放出见闻色霸气,感知他的感情变化。
夏油杰被提起了兴趣“你几岁拥有这个能力的还记得吗?”
“大概五六岁吧,记不太清了。”话多容易出纰漏,我几斤几两我拎得门清。
我没有掌握这场问话的主动权的能力,人家问什么答什么,是最不容易出错的方案。
“你的能力不止我见到的程度吧,”夏油杰支撑起面颊“最大极限有数吗?”
“不知道,没有特别测验过,极限没有触碰过。”我要是放极限的话,整个东京都不够我拆的。
夏油杰笑了出来,他情绪变红并且开始高涨“你拥有放出强大的力量。伟大的力量应该用来实现伟大的目标。”
“是啊,多么理想的活法,”这样的人生也是曾经的自己所期待的“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
“那是一个不错的理想,这里有一个计划要不要了解一下。”夏油杰向我发出请求。
“好啊,”我一下握住他的手“让我们一起去守护这美丽的世界吧。
我在一旁激情上头“世界上有什么目标比守护世界更伟大呢?你会和我一起做的对吧?”
“啊?”这个展开不对啊?夏油杰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