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闻色下,我也感知不到了那个小男孩的气息了。
有一股情绪在变的更加强烈。
要是形容,就是从疾风变成了风暴。
“傻子。”伽椰子你忍不住了吗?你的位置暴露了哦。
一只手从黑暗中窜出,青色的指甲张牙舞爪向往我的脖子刺去。
我拔出腰部的长刀,刀光一闪之后就是被一刀两断的手腕,鬼的鲜血在我的身侧绽放宛如鲜花。
我的双手握住刀把,向伽椰子的心脏刺去。
这一刺穿透了她的身体,但阻止刀刃进行前进的是她身后的墙壁。
伽椰子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我和她的身体重合在一起。
她的手抬起来伸向我的胸口。
直觉告诉我不妙,我想往后一跳与她拉开距离。
可我动不了了,我的心脏正被人紧握着。
我挥舞的拳头和刀统统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在被长发掩盖下的脸到底是怎么样的恶劣笑容。
她抬起手,我的整个人跟随她的手一起行动我被她抬起来。
一瞬间的失神,使我的眼中失去了光芒。
呼吸一顿,这就是心脏被人握着的感受吗?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我的眼睛向下移动看向伽椰子,我将刀放回刀鞘对伽椰子说:“你还有这样的能力吗?”
暗红色的日文突然围绕在我的身边跳舞“能力很棘手,但我很累不想动脑子,所以我会用真本事对付你。”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我把异能力的名字说了出来“被重力碾成渣渣吧。”
重力先是压碎了我们还脚底下的木板,将我们带入一楼。
我的重力是听命与我的凶兽,我一想它就能行动起来。
它咬住伽椰子,把她狠狠的压在地板上,她现在被重力压制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只要我需要,我的重力就能成为最温柔的骑士,我像是从树上飘落下来的落叶,比起伽椰子的惨状我这样可以说作优雅了。
我蜻蜓点水般地降落在她的胸口,跟我想的一样在那里落脚非常舒适。
她除非会空间系的法术否着她是逃不了的。
现在第一个危机已经解决了,是时候解决第二个了。
我看向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他站在客厅的中央,穿着袈裟,耳垂很大有耳钉,看装扮像个和尚。不过他没有剃头,留的还是长发。
刚才在伽椰子的强烈情感影响下,我几乎只能感受到她一个人的,所以到现在我才发现他。
他心中的厌恶十分强烈,而且是对我的。
我并不清楚他为何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抵触情绪。
是因为我下手残忍而感到反感了吗?但我觉得理所应当,不幸不能成为作恶的理由。
是因为我刚才打穿天花板导致他浑身上下都被灰沾染上了吗?有可能,连屋里的摆件都全部是灰,就更别提天花板了。
“我的名字是夏油杰,”他上下打量我一番“那你的名字是?”
虽然对我有厌恶但没有表现在脸上,我对他好感度大大提升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小女子姓林名常青。”
“我来此地是为借宿一晚,未曾料到遇到这样的妖魔,真是意料之外啊。”
看人家的像个和尚,我的言语在不知觉中变成了古风。
“不知阁下来到此地是为了什么?”我看他的样子,他和我来到这里的理由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我是为消除你脚底下的咒灵。”夏油杰如实托出。
哦,原来日本的和尚不止能结婚还能消除妖魔鬼怪,我可是长见识了。
我从伽椰子的身体上跳下来,但我没有解除对伽椰子的重力,我对夏油杰说:“请吧,夏油杰先生。”
我退到房间一角,夏油杰的一举一动都对我有莫大吸引力,我想看看收服咒灵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