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我的指尖触碰到了艾斯“去找小奥兹,「落椿」!”在附着了武装色霸气的异能力下,他被我排斥而击飞。
“你这个蠢货是要干什么啊?”他飞行的身影没有因为愤怒停止,就连这份话语也与我渐行渐远。
艾斯已经离开,是时候处理果戈里了。
通过未来的画面那颗炸弹位置是在果戈里的腹部。
处理这颗炸弹时间留给我的只有五秒钟。
五秒钟能干什么?喝一口水或者让一瓣樱花花瓣落地?
我回头对上了一双欣喜若狂的双眼,那份疯狂我不能理解,死亡为什么能人心生向往?
我经历过一次死亡,肢体的感觉渐渐的消失,先看不见环境,听不见友人的呼唤,最后连自己都无法确认是否存在。
那样的感觉哪怕是再次回想,依旧能让我感到手脚冰凉。
不想再次体验那样的感觉,不想死的话语呼之欲出连带着强烈的求生欲攀附上我的思想。
我将「天衣无缝」替换为「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打开了隐藏的「污浊」模式。
就在启动「污浊」的一瞬间,我的意识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拖入了更深层次的地方。
我离双眼所见的景象越来越远,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力,最后就像睡着一样陷入梦乡。
艾斯在被林常青的「落椿」袭击后,撞到了好几个海军之后才停下来。
艾斯抬起头来,望向林常青的方向,还未看清只感到一股强劲的冲击波裹挟爆炸声从那个方向扑面而来。
方才的那个方向升起了一朵漆黑的蘑菇云。
艾斯撕心裂肺地呐喊出那被掩盖在蘑菇云之下的人名“林常青!”
在这一刻像是走马灯一样,与林常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放在脑海里。
那些日常在她的离开之后显得如此伤感,回忆的主人已经不会再见到了。
此时一道耀眼的佛光从天而降“如来神掌!”
即将到来的冲击波,将险些陷入悲伤的艾斯拉了出来。
“「神火·不知火」!”从双手抛出的火柱像是燃烧的长枪迎上从天而降的佛掌。
可凡人的火枪那里比得上神佛的手掌,在手掌势如破竹的前进下,艾斯像是陷入如来佛祖五指山的孙猴子,被压在了手掌下。
“「火拳」这次别想跑了。”「战国」想接着说什么,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定住。
那股强大的气场就算在隔离墙之外的人也能感觉到,不自觉的为之一顿。
张开双翼化作不死鸟的马尔科流下一滴冷汗“呀嘞呀嘞,这股气场就像怪物一样。”
在地面上利用「寄生线」的多弗朗明哥嘻嘻怪笑道“看样子又是一位王者诞生了。”
而「白胡子」对着这气场的来源心中有了预料“库哈哈哈哈,那个小姑娘第一次释放就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艾斯那个小鬼挺有眼光呀。”
在「战国」与艾斯的视野里,随着那个气场的主人出现,那个人越是前进就会有更多的海军因为那份气势而倒下,倒下的海军皆是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模样。
破损的黑色军装沾满尘土,衣领上方的应该是脖颈与脑袋的位置却是冉冉升起的黑雾,而那黑雾同样覆盖在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黑雾在离开身体一段距离后,就会消散回归最深处的黑暗。
她的身边围绕着两种不同颜色不同语言的文字,可惜这世界上无人能读懂这些文字,要是读了就会发现这些文字都是一首又一首在赞颂人类美德的诗歌。
身着人类军装的黑色怪物像是孤高的女皇昂首挺胸向前漫步,没施舍一点眼神给脚下的昏迷的人类。要是能看见她的眼睛,那她的眼睛里必定是刺骨的寒冷。
一直在前进的怪物最终在立定在那两位海军海贼的身前。
怪物吟唱起了诗歌。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なにのぞむなくねがうなく(没有希求 不再祈望)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懈怠のうちに死を梦む(倦怠之时 幻想死亡)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に(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いたいたしくも怖気づき(痛楚连连 渗心恐慌)
汚れっちまった悲しみに(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なすところもなく日は暮れる(夕阳入暮 湮没四方)”
那个怪物都不知道自己吟唱的是什么,她只是认为自己应该吟唱,所以吟唱起这样的诗歌。
“林常青!你……”通过怪物身上的衣物艾斯认出来她,心中先是喜悦再是疑惑,林常青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她变得深不可测,要是尝试去看就会感受到后背发凉。
「战国」没有完全没有闲心去听她嘴里念叨的是什么,他此时只觉得汗毛直立。
“「佛之冲击波」!”出于试探这一击「战国」并没有使用出全力。
冲击波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断,而怪物没有动弹一下身体。
怪物再次吟唱起诗歌,继续漫无目的前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