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德雷克的脸庞呼唤道:“德雷克,醒醒!”
德雷克的双眼还是严丝合缝的闭合着,从手上传过来的高温,让我倍感不妙。
我摸上他的额头。
“妈呀!”我被额头上的高温烫的急忙收抽回去了手。
我没有体温计,但通过手上的高温也知道这样的体温不正常。
这样体温结合德雷克的伤势我只能想到一个结果——伤口感染了。
这可是会要命的情况啊!
我慌乱地把手头上的包扎赶紧的弄完,抱起德雷克就往他们家的海贼团跑。
到了他们家的海贼船上我就再也止不住的着急的哭了出来“快来人啊!你们家船长德雷克出事了!”
这个时候他们家的船员都在甲板上等着德雷克回来,见了被包扎后的德雷克推攘着把他们的船医推了出来。
船医看了看我和德雷克说:“你跟着我去医务室。”
“是!”我抱起德雷克跟着他们家的船医进去了船体的内部。
在路途上,我对船医复述着刚才的情况。
船医的脸色在我的述说越来越疑惑开来,我的心也跟着慌了起来。
为什么船医会是这一个表情啊?是我处理的哪里不对劲吗?还是德雷克的伤势难以回天了吗?
船医打开医务室门,我抢先一个箭步冲进去把德雷克放在床上。
我转过身去握住船医的手说:“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把德雷克救过来啊!”
早知道就应该在那个时候扣下扳机,打穿黄猿的脑壳,不然德雷克也不会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啊。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都怪我还不够果断。
船医安慰我说:“船长的状态其实……其实一点事都没有。”
我抬起头歪到一边“啊?医生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船医说:“是啊!船长现在状态可好了!”
“那德雷克身上的高温是这么回事?”
船医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船长现在的状态可是中暑啊。”
“中暑?不可能吧?”现在还没有入夏,气温也不高,怎么可能中暑呢。
“其实这里还有一点别的原因,林常青小姐啊,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词语吗?就是那句“水土不服”。”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这个时候我都脑袋仿佛被打开了任通二脉,这么被船医一提醒我就悟了。
我接下医生的话说:“所以是德雷克从北海过来不太适应伟大航路的气候所以中暑了吗?”
“没错。”船医可劲点头认同我的想法。
看船医的这个反应,虽然说逻辑上合情合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我问:“医生需要我打下手吗?”
船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不需要。”
那么现在德雷克也无大碍,我也能放心离开了。
毕竟我们家的船不能没有我秩序,不然他们会把俾斯麦号闹得天翻地覆的。
我打开医务室的窗户,对船医说:“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然后我从窗户跳了出来,回到了陆地向俾斯麦号前进。
见我离开后,船医叹气道:“总算是糊弄走了。”
船医拿出手术用具看着白床单上的德雷克说:“为了你的恋爱我们可是废了不少心思,你和她不请请我们喝喜酒可真的是太对不起我们了。”
我自认为我的轻功水平不差,像蜻蜓点水踏上香波地群岛上特有的肥皂泡上,比在钢筋水泥的建筑上跳来跳去好了许多。
在系统的定位下,我成功回到了俾斯麦号上。
我仿佛是从空中掉落在湖面上的一片枯叶一样轻盈,不泛起一丝涟漪。
俾斯麦号已经启航,正在驶离香波地群岛前往附近海域。。
在海军本部附近挑起争端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我把索敌的方面交给了Sieg,这次我可嘱咐清楚了,见到敌人就跑不用打。
在生活区的大厅里我打开系统的抽卡模块,打算一次性系统送过来的抽掉二十发。
马上就到顶上战争了,这些点数再藏着掖着也没有意思了。
我点下抽卡键。在心里默念,我的回合,抽卡。
十七道的白光渐渐黯淡,最后化为乌有。
只有三道金光遗留于此。
在那些光中我大概可以看出是一女两男的身影。
等金光散去,我人都傻了。
说好的一女两男怎么变成,两位男士加上一位大小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