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和路奇约定明天还在这个清吧见面。
再回去的路上,俾斯麦驾驶着布鲁开口说:“指挥官,路奇先生不对劲。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吧,不习惯的话吃一颗水果硬糖吧,吃完就会舒服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放了一颗糖果,这颗糖果是苹果味的。
“谢谢指挥官,我不需要。那个人不对劲,虽然有点武断,我还是希望指挥官和他保持距离。”
我摇摇头“他是什么人,他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刨除那些非日常的东西,他算是一个好朋友,不过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和路奇总归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相同之处,但立场上我们是对立的。我和他只能是朋友,更进一步就会伤到彼此。现在的距离刚刚好。
“指挥官……明白了,那就回去了?”俾斯麦与我的相处不过一天,我们之间还需要时间互相理解。
“嗯,回去吧。”我将头戴的贝雷帽盖住脸,回去的路有一段距离,小憩一会是没有问题的。
今天也是开限时UP卡池的一天,这个月的UP是兰堂,异能力为「彩画集」又是万恶的空间系异能力。
「彩画集」的效果为操纵立方体一样的东西构建亚空间。亚空间的用处很多,比如可以当子弹射出而且不受物理法则控制,比如可以吸收亚空间的尸体使他们异能化,不过每次操纵的异能生命体仅一人。
诸如此类,作用繁多。
我的点数已经上千万,即将突破亿,或许可以赌一赌。
但想到那巨毒的抽卡卡池,我那要抽卡的手顿在了十连按钮上。
他的所有卡池都是没有保底的,这让我回想到了在某个月球手游经历过的十单零五星的悲剧。
虽然这个抽的越多,里面总卡就越少,卡池是可以被抽干的。
可要全部抽干,至少需要两亿点数。
我又没有那么多点数。
我是抽还是不抽?
想了半天,反正点数放系统又不是放银行,是不可能点数生点数的。
所以我叼着冰棍去了锅炉房旁边的空房间抽卡。
在房间里我开始准备吸引兰堂的东西,包括不限于给兰堂的过冬四件套雪地棉、棉手套、军大衣和狗皮帽子,用来烤肉都没有问题的电热宝,还有这个靠近锅炉房的单人间。我妄想靠着这些骗兰堂过来。
首先走一下程序,洗手、洗脸、放好运来。
第一次十连,没有中。
第二发也是一样。
……第五发出货了,但是歪了,中别人了。
“天人五衰之一的「魔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让我们合作愉快吧。”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房间的中央介绍着自己。
我一把拉开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知道知道,等兰堂来的,我再自我介绍。去那边坐着。”
就这样「魔人」被一个小姑娘像拽狗拽到了房间的一角。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还保持自己的逼格,看着抽卡的我笑了出来“团长,还挺有意思的。”
我把点数丢进卡池“出来吧,兰堂!”
一个身体缠满绷带的穿驼色大衣的男子牵起我的手说:“亲爱的小姐,我的名字是太宰治,可以和一起殉情吗?”
我掰开太宰治毛茸茸的脑子把他丢进陀思妥耶夫斯基身边:“闪开,没有时间!”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排排坐,不敢出声。
我伸出手,手心向下吟唱着“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响应系统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吾乃目睹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旁观世间万恶之记录者。缠绕文豪心血携百万之点数!打破作品之壁吧!出现吧,异能的持有者!”
刺眼的绿光伴随着强烈的风,展现着那个人回应的意志。
我被这阵势吓得左脚绊右脚,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被召唤而来的江户川乱步,摘下眼镜,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用眼镜指向我的胸膛“试问,你就是我的零食提供者吗?”
我流下一滴冷汗“算是吧。”
其实我感觉我不是零食提供者,是召唤了三个吉尔伽美什的时辰,是猩猩的弟弟,狒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