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去探索未知,这就是超级胜利队的理念吗?不愧是激进派呢!她这么想着,却也小小认同了一番,人类啊,不就是在不断探索未知中进步的吗?
新的一天,在立村参谋的指导下,超级胜利队驾驶着胜利神鹰号前往神奇的麦拉尼星。
这个星球上有着和地球一样的树木花草,甚至有着和地球一样的大气层,飞鸟率先摘下盔帽,呼吸着四周的空气。
中岛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
由美村良“真的啊,是树木的香气!”良也摘下盔帽,感慨着说道。
中岛勉“等等,为了安全起见……”中岛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家都把盔帽摘了下来,也闭了嘴。
她紧紧卡着盔帽,虽然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这个星球的一切,不都是幻象吗?
狩矢幸平“今你也摘下来吧,没什么危险的”狩矢笑着。
飞鸟白了他一眼,拉着中岛走远了。
她默默跟着良和狩矢,听见狩矢说起良摘花的模样时,无奈的捂着脸,不忍去看他被打的样子。
狩矢幸平“奇怪,明明听见了鸟叫,却找不到鸟儿的影子”狩矢奇怪的开口“而且,这么大的森林,居然见不到一只昆虫”
【因为都是幻象啊!】她默默T吐槽着,良手里的花化为乌有。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没过多久,周围茂密的树木全部消失,变成了荒凉的星球地表。
狩矢幸平“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由美村良“看那!”良拽了拽狩矢。
只见地底冒出一个容器,下一刻,通体火红的怪兽破开容器,一步步踏着地上的黄土。
幸田敏行“怪兽出现了!”幸田大惊。
远在地底的飞鸟和中岛由于遇到了一只小巧的生物,才见到了这只硕大的怪兽,也解开了这个星球的谜团。
也是那一刻,怪兽的踩踏震动乐地底,那个小型生物受到影响,飞鸟转身去救,被落石压倒。
闪光剑就在自己半米开外,他却用尽全力也碰不到。
飞鸟信“就是那个,给我!”
看着小生物站在闪光剑面前,他说了一句,希望这小东西能够听懂他的话。
小东西拱了拱嘴巴,闪光剑一点点移向飞鸟。
上面的攻击丝毫不起作用,戴拿的攻击似乎也显得无力了。
怪兽似乎真的是战争兵器,只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弱点呢?
戴拿凌空一脚踹在怪兽头部的水晶,这场战争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星球的崩塌。
“飞鸟!”几人痛呼着,心中为未能救下飞鸟而痛心。
她坐在一边默默想着,要是飞鸟那臭小子知道大家那么关心他,估计会乐疯了吧!
喜比刚助“太好了,大家都没事!”喜比松了口气。
中岛勉“可是飞鸟他……”中岛遗憾地开口。
喜比刚助“飞鸟?”喜比震惊,下一刻画面被切换。
飞鸟信“中岛,下次要稳步飞行,撞的我头好痛啊!”
飞鸟的笑容出现在屏幕上。
大伙儿喜极而泣,更重要的是,绿川对飞鸟肩膀上的那只黄色生物很感兴趣!
绿川舞“好可爱啊!它有名字吗?”阿舞看着这个黄色的小东西,爱不释手。
飞鸟信“这个,还是问问它自己吧?”飞鸟挠了挠头。
狩矢幸平“它会说话吗?”狩矢不可置信。
中岛勉“用语言转换器试一试!”中岛说着,拿出了自己古早的发明。
然而,并没有什么反应。
圆(甄)今“我看,不如叫哈乃次郎怎么样?”她凉凉的开口。
绿川舞“这个名字很合适啊,哈乃次郎,你喜欢吗?”绿川笑眯了眼。
喜比刚助“看样子是很喜欢啦!”看着哈乃次郎到处飞,喜比笑着说着。
中岛勉“不过,研究所的大友博士要求先把这小家伙带去检查检查”中岛打破气氛。
虽然不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哈乃次郎还是被带走了。
她默默退出会议室,虽然这样做有点自私,但是,她需要加紧时间!
由美村良“今,你打算去哪里?”
圆(甄)今她一回头,良正抱着盔帽看着她。她无奈地咬了咬牙,微笑着回到“我回自己的休息室”
由美村良良挑挑眉,“可是你的休息室不是在那边吗?”她说着,指了指与自己现在相反的方向。
圆(甄)今瞒不过,她索性也就摊了牌“是,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由美村良“可是擅自行动的话,是要受罚的!”良笑着“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情,不如挑一个休息的日子去吧?”
圆(甄)今她无奈“你说的对,走吧”说着,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差不多高啊!】
由美村良“……做什么?”良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开口。
圆(甄)今“既然被你逮到了,那就只有贿赂你让你闭嘴啦!”她勾着嘴角“你不会是怕我吧?”
由美村良良皱了皱鼻子,否认道“我只是接受不了你这一惊一乍的,对了,你还没跟我说过你要办什么事情呢!”
圆(甄)今“……是秘密,不如聊点别的,比如你跟飞鸟怎么样?”
由美村良“我跟他?别瞎说了”良惊讶的开口,随后笑着否认。 “不过你倒是跟他很亲密的样子啊,前段时间他似乎老缠着你”
圆(甄)今【不是大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亲密啊?】 “我对他可没有心思,他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成熟的弟弟,而且,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由美村良“诶?他叫什么名字啊,是同行吗?你怎么从来没提起过,也没见你去见他”良八卦起来。
圆(甄)今“他只是一个活在阳光下平凡的普通人,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还没有机会找到他,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她微笑着,看着窗外的夕阳。
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隐约觉得这个去了很远的地方大概是个悲伤的含义,或许这个看起来不问世事的女子,经受了许多别人未曾经历过的悲痛,才会那么冷漠,好像一切都看的很淡,但是此刻她又那样坚定,让她觉得,好像一切都有机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