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几天前麻烦荧再去调查一下天衡山后古华派的居所,并把准确位置报给了她。荧是值得信任的朋友,自己要照顾行秋脱不开身,只好以一顿大餐收买了派蒙和荧。
荧“香菱,你今天看见重云了吗?”
平常刚过正午这段时间,重云都是去听说书的,虽然那里惊心动魄的武侠故事大多都是编造或夸张改写成的,但重云倒是很乐意听。
香菱“他在客栈陪行秋呢,中午看到他的时候好像精神有些不太好,我打算晚上炖个鸡汤送过去。这两天你去青墟浦接委托,他俩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害我想找人说话都没个影儿。”
重云让她再去天衡山后调查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还让荧保密。
香菱适才注意到荧脸颊上有被划伤的痕迹,像是不小心被细嫩的枝叶划到的,虽不明显,但还是留下了带着擦不掉的血迹的浅浅划痕。
香菱“我去找点草叶,敷一下你的伤口。女孩子脸上留疤就不好看啦。”
荧心头一暖,应道:
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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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是一无所获,心里多少是失落的,她不想看见重云脸上也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应急食品“旅行者,现在就去见重云吗?”
荧摇头。
荧“香菱说重云和行秋还在客栈中,已经过了正午了,就先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应急食品“那晚一点我们再去吧。”
荧用纸巾轻轻拭去额间的汗珠。她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重云后,回蒙德顺路去望舒客栈告诉老伯,重云留在璃月港了,只有她一个人回来载船。
应急食品“那,大餐……”
荧轻笑,唇角的笑意中带着一丝无奈。
荧“什么忙都没帮上,主动开口索要就不礼貌了。”
应急食品“什么嘛……派蒙飞来飞去也是很累的,至少要给个辛苦费吧?”
荧“好啦派蒙,我们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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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行秋安静得出奇,吃完饭就睡了,还强行拖着重云陪他一起睡在一张床上。
明显行秋已经睡着了,呼吸声在耳边轻响一起一伏,但抓住重云手腕的两只手却依旧不放松。这力道是从前的行秋所没有的,明明以前的他连双手剑都提不动,现在自己竟栽在他手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更加好奇行秋闭口不谈的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行秋不愿提及的,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事吧。
这是重云数不清第几次梦到这一幕了。
梦里一切都看不清,仿佛置身于迷雾,传来的若即若离的声音缥缈空灵,不管他怎么呼喊行秋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前方虚无的声音,轻唤“重云”二字。
向前走动几步,便脚下一空,坠入无底的深渊。无论他如何求救,总是发不出声音。
梦醒了。汗水再次遍布了额际,染湿了他的衣衫,湛蓝的短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那双澄黄色的双眸已经盯着他很久了。与他的眼睛对视,重云总感到惶惶不安,下意识去躲避。
行秋“你叫我?”
行秋“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呀。”
看得出来行秋心情很好,唇角也挂着笑容,重云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重云“啊…嗯。诶?”
所以为什么行秋压在他身上,而不是在身侧躺着?
一瞬间,重云的脸爆红。
行秋“就只是做做运动而已,别害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