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
重云“荧,河对岸就是望舒客栈了,我们坐船渡过去吧。”
荧“好。”
重云从挎包中拿出钱袋,解开绳子。
老伯“又是你啊小伙子,渡一次一百摩拉,来回一次一百九十摩拉。”
船夫的额间印满岁月的沧桑。
重云浅笑。好几年了,老伯帮渡河的价钱还是一个样呢。
重云“老伯,来回一次,但可能会相隔几天时间。钱先给您。”
老伯笑着摆手:
老伯“不打紧不打紧,老朽可以等。”
唇边的酒窝很深,老伯年轻时,一定很帅吧。
重云“多谢老伯了。”
重云踏上船,向岸上的荧伸出手。
重云“来。”
渡船的老伯见他们坐好,缓缓划动木桨,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他的细节,都是行秋教他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乘这个老伯的船了,好几年前,行秋带他去出来游历,也乘了这个老伯的船,只不过是岁月流逝洗刷了重云的面庞,老伯逐渐认不出罢了。
按着模糊的记忆,他已在璃月大地图上标出了古华派的大致位置。
重云“荧,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身侧端坐的女孩转过头来。
荧“我想在璃月寻找哥哥。找不到,就再去下个国家。”
那是她的执着,她相信被神明带走的哥哥一定还活着,一定像自己一样也在寻找她。
余生很长,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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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老板娘,请问还有没有空余的房间?”
想了一下,重云补充道:
重云“要两张床,隔开点儿。”
老板娘一脸歉意道:
“很抱歉,你们来的太晚了,现在只空下一间单人的。”
荧为难地看向重云,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尴尬。
重云“就要这间了。”
“好的,马上为您安排。五千摩拉一晚。”
还没等荧开口发问,重云解释道:
重云“你睡床,我在门外看守着。你先下的船,那老伯跟我说这客栈周围最近似乎是有魔物出没,我呆在门外,就没有魔物敢靠近。”
荧的心头暖了一下,又担忧地问:
荧“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睡觉会累垮的。”
重云歪头,唇角漾起淡笑。
重云“我可以背撑着墙睡,没关系,不成问题。”
两人达成协议,虽然荧觉得让他在门外当看守着实不妥,但也只能同意下来。
重云盘腿坐在竹窗边良久。荧见他衣服已经沾上了零星的雨水,便关上了竹窗。
荧“下雨了。”
重云“雨是无根水,是最澄净的水,对驱邪除魔大有帮助。”
荧“说真的,你和我聊天,几乎字字跟修炼与行秋相关。”
重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重云“是这样吗?”
之后 ,重云和荧一直聊到了晚上。
重云“那以后有时间的话,陪我去一次那个破庙吧。”
荧“好的!”
重云站起身来,笑道:
重云“天色不早了,我去外面巡逻,过一个时辰就睡,晚安。”
重云顺走一把伞,轻轻带上了门。
他想去客栈楼下走走,那里是草坪,零零散散的有不少窝霓裳花。
他恨不得连夜赶路去寻行秋。
纯阳之体常常导致热血过盛,没少害他出糗。他不食辛辣高温食物,出门撑伞,回避激荡的音律,就是为了克制它。
什么时候,这体质才能不妨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