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姒想起那个自己从小到大看到的凤卿,凤卿雪山上的莲花一样,孤傲清冷。
凤卿十分爱穿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容,以“无俗念”三字赠之,可说十分贴切。语音娇柔婉转,但语气之中似乎也没丝毫暖意,斯文的话语自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
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千古红颜之下,褪去了俗气与厌腻。面容清纯美丽,澄澈空灵,超凡脱俗,秀美无双,清丽出尘、秀雅柔弱、天真美貌、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美丽绝伦、玉颜俏丽、秀丽娇美、妩媚无限、娇柔婀娜、冰肌莹彻、美若芙蓉出水、清若姑射仙子,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在形容她,她便是别人口中的仙子。
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周身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除了如瀑的长发垂下,全身雪白。艳极无双,风姿端丽,娇美难言,风致嫣然,莫可逼视。姿容清丽秀雅,嫣然一笑,真如异花初胎,美玉生晕,明艳无伦。
她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美则美,真的极清极冷极,虽生于凡尘,坠在尘世间,但一瞥一笑,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回眸,无一不流露出仙子气息,她就该是被人供奉的神,她就该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
她一人所散发的清冷气质慑人心魄,绝世容颜下,正是“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之意境。远看幽影飘,仿佛出尘,姿容如玉,神韵脱俗,恍若仙子下凡,神女临世,当真胜如凌波仙子,飘逸出尘,清丽无伦.那张略显苍白的秀丽容颜,也仿佛隐在云雾中,看去黯淡而不可捉摸,实非尘世中人,美得不染半点尘埃,令人不敢逼视,宛若最纯洁的梨花,气质脱俗,飘落人间,秀丽绝俗,清逸如仙,淡雅超群,又如冰山上冰清玉洁的雪莲花,神情神似仙女胜似仙女.
还记着初见她时,自己还尚在襁褓被一个奶妈抱着,忽听帷幕外一个娇柔的声音说道,“孙婆婆,这孩子哪来的,哭个不停,干什么啊?”虞姒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披着一袭薄薄的白色纱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
“回神女的话,这小孩被扔在来往蓬莱的船只上,船夫是没办法了,才让老奴抱回来。”孙婆婆微微屈身说道。
“既是这样,便是与神有缘,那就留着吧。”凤卿说完便转身离去。
因为她这一句话,虞姒在蓬莱长大,成为了半个蓬莱人,学会了蓬莱秘术,知道了蓬莱的秘密,才发现世人中的仙境,只不过是一辈一辈的人的性命所堆积的。
虞姒长大了,凤卿还是那样,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