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桥倒下了,倒下了,倒下了~”
“伦敦大桥倒下了,倒~下~来~了。”
金泰亨跟着队友们一起来纽约之前就有听朋友说过,杀手兔的故事。
“一边唱着伦敦大桥倒下了,一边笑嘻嘻的把人杀死或是折磨死,警察抓不到她也查不到她,她杀得人无非都是一些贪污腐败的恶人。”
“她有一个特殊的东西,会让人做美梦的药丸,在她的屠杀里被救出来的人质,都会说,兔子小姐的药丸很甜,梦很快乐。”
他笑着说这只是个故事,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变态杀人犯呢。
“叩叩叩~有人吗~兔子小姐来送礼物了哦。”
一边说着一边笑眯眯的踹着玻璃,这里是酒店的二十四层,她的腰上就挂了一条绳子。
旁边的绑匪和他的同伙刚刚还聊得着七个人的价格,现在一声都不敢吭了,紧紧的盯着玻璃窗外的女孩。
窗户全部破碎 ,窗架倒了下来,她跳了进来,很轻盈,白色的短裙和兔耳朵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真的兔子。
“哎呀,哎呀~这里有七个小朋友被绑着呢。”
说着就往腰间别着的腰包里拿出了七个药丸,一个一个塞到成员们嘴里后,到金泰亨这,兔子小姐停了一下,小脸红扑扑的。
“找到我的心上人了!”
伸手轻拍金泰亨的脸颊,声音奶里奶气的说着。
“哥哥~张嘴。”
金泰亨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撩的面红耳赤,不自觉的张开嘴,兔子小姐把药丸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将自己的小嘴贴了上去。
金泰亨感受到她的小舌头正在把药丸推到他嘴里,吞咽下去后,便闭上了眼睛。
梦里兔子小姐正在做晚饭,手上拿着一把刀,金泰亨凑近了些。
发现案板上有好几条鱼,一个一个都被开膛破肚,流出来的血是粉色的,金泰亨笑了笑,伸手抱住兔子小姐,像是已经结婚多年的夫妻般。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我呀,最喜欢艺术品了嘻嘻,所以这些小鱼要漂漂亮亮的死掉~”
她装饰着那些鱼,用肠子缠绕着鱼头,绑了一个蝴蝶结,其他的鱼都是这样装饰的。
“他们来救你们了,我该走了。”
金泰亨睁开眼睛,兔子小姐的脸挡住了视线,但是能明显的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我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金泰亨也愣住了,明明只见过一面,明明只是亲了一下。
“我不干净。”
说完她便跳出了窗户,白色的裙子摇晃着,乱了金泰亨的心。
“欧巴,你没事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
他好奇的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矮,打人却很厉害的女孩子。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直白,脸立马红了。
一旁的金泰亨看着我还在滴血的手臂,皱了皱眉头。
“你的手不疼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来手臂上的伤口立马开始痛。
我看了看朴智旻,不想让他见血,转身想去找姐姐。
另一个就被他拉住了,我看向他温柔的询问着。
“欧巴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谢谢。”
我刚想说什么,后脑勺就被一个本子拍了一下。
“哎呦!”
我转过身去,看见姐姐愤怒的脸,立马弱下来。
“你有病还是怎么?他们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了吗?那群小混混其中一个是带了枪的,你刚刚要是明枪明慢了,今天就死这里了!”
我低着头默默的挨训,旁边的金南俊以为我哭了,走上前来打圆场。
“那个,您好?”
姐姐顿了一下,又伸手拍了我脑壳一下。
“自己去药店解决!...你们经纪人保镖那些呢?我记得很清楚我安排了警察要保护你们的。”
我看他们几个哥哥line跟姐姐说着话,看向田柾国和金泰亨,朴智旻。
“柾国,你有受伤吗?我看你摔了。”
“手擦伤了,没事的。”
我还想说什么但是,左手臂上的伤口实在太痛了,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被朴智旻扶住。
“药店在哪?”
“在后面,柾国后面对面的街就是。”
朴智旻拉着我刚想走出巷子,被我拦住,我看了一下三个人,金泰亨带着口罩和帽子没事,田柾国的兜帽没带上,我示意他带好,看向朴智旻他的帽子似乎被抢走了,只是带着口罩,庆幸自己今天穿的外套是有帽子的,我帮他带上后,才走去了药店。
走进去就看见柜台的帅哥已经一脸嫌弃的转着手里的绷带看着我。
“KEN,别这么看着我。”
“这一片区就只有你能带枪,你自己想想来几次了。”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牵着朴智旻的手坐下。
金泰亨坐在我旁边,田柾国坐在朴智旻旁边,我把受伤的那个手放到了白布上,另一个手刚想从朴智旻手里抽出来,被他握紧了。
“fake!!你真狠啊?这都能忍着。”
“我死了没事,他们不行,还有很多人在等他们回家。”
因为KEN能听懂韩语,我便习惯的用韩语说着,朴智旻听着心里不舒服,两个手抚摸着我的另一个手。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郑银河。”
KEN见我注意力不在他那里了,快速的拔出那个玻璃碎片,帮我止血。
“你多大了?”
田柾国红着脸看我。
“我九六年的。”
“怒那...!”
田柾国意识到自己嘀咕太大声了,害羞的捂着嘴,我看着他笑了笑。
“某些人有老公了,姐妹就不重要了。”
KEN是个gay,怪里怪气的一边说我一边收拾着。
“你!你不要乱说!”
“哎呦,不知道是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