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床上。
“陛下,求......求你......放过我,啊......!”
在三七承受不住尖叫着求饶时,帝旭兴致更甚,他不管不顾索 取着,那一夜是三七永远无法忘怀的噩梦。
每每舒爽之时,帝旭总会凑到三七耳畔,他轻轻含 着三七的小耳垂,时不时在她耳畔轻轻吹气,时不时流露真情,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那个刻入他心底的名字。3
嘴角和银河并肩
“紫簪,紫簪......”
寸绝非常人能承受,三七还留有一口气已实属幸运。

......
翌日清晨。
“陛下,该起身了。”
一个太监小心翼翼来到瑞祥宫内通报。
三七听到声响,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帝旭俊美的容颜映入眼帘。
昨夜的种种提醒着她:此人危险。
三七微微挣扎着,帝旭很不满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眼怀中的美人,又看了看帘子外跪着的公公。
冷声道:“今日是休沐,没有朝会,难道朕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用膳,什么时候宠幸宫妃都得问你吗?”
那太监闻声急忙下跪,道:“奴婢该死,奴婢绝不敢如此僭越啊!奴婢对陛下一片忠心,天日可表啊!”
“行了”,帝旭起身道,“你也别作态了,有什么事稍后再说,朕稍作小憩便起身。”
“奴婢谢过陛下。”
那太监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帝旭刚刚起身时就碰到了三七的伤口,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可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嘶~~”
那公公一走,她便忍不住了,咬紧牙关都压抑不了她因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剧烈吸气声。
帝旭手忙脚乱安抚着:“都怪朕不好,朕不该那般发狠,朕应该克制的。”
总算说了句能听的话,三七心底生出了一丝委屈。
可那委屈还未来得及发酵,她就又被帝旭揽入了怀中。
“紫簪,紫簪......”
三七心酸不已,失了身,受了伤,受到的唯一安抚竟然也是作为紫簪的替身才得到的,何其讽刺!
“唔唔~~好痛!”
她挣扎着,终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就在帝旭怜惜的目光中,三七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陛下,我不是紫簪,我是三七。”
帝旭眼底的光瞬间散去,他又恢复了昨夜醉酒后的癫狂之态。
狞笑声阵阵,三七因恐惧、因疼痛微微颤抖颤栗。
帝旭猛地推开三七,怒骂道:“不要以为朕宠幸了你,你就可以在朕面前放肆!”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过三七,狠狠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朕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三七整张脸都涨红了,但她始终没有认错。
帝旭有点泄气,随即松开了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三七双手撑床,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她一字一顿道:“我、是、三、七。”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