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西岸
Irene环顾阴森森的四周,只觉得黑夜中笼罩的诅咒与恐怖将这座城市紧紧地盖住
天上不过是一轮冲破不了这铅灰色的天空、毫无热情的太阳

越往西岸的深处走去,甚至觉得自己的各种感光也变得异常迟钝
西岸就像是一个死人的国度,没有了时间的流逝
Irene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看不到任何关于天神一族的踪迹
西岸往西,周围渐渐变得不再荒凉,甚至出现了大量人类活动的痕迹
”丫头!“
一个在院子里摘果子的老妇透过自家围栏的缝隙,看到了独自一人站在那的Irene
单单看着那同样纤瘦的背影,老妇还以为老天保佑,是自己失踪多日的小孙女终于回来了,来不及在意散落一地的果实,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听见背后的动静,Irene警惕地转过身
“丫头?”
直到看清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老妇才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失望与痛苦的折磨

irene你认识我?
“你长得很像我小孙女”
老妇低垂着头,看向自己残疾的右腿
这条腿便是在和小孙女失去联系的那天弄瘸的
irene所以看到是我让你很痛苦,是这样吗!
Irene的怒吼冰冷而又锐利,老妇下意识地往后退,却因为自己残疾的右腿差点摔倒
她注视着Irene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产生了明显变化的瞳孔,只觉得一股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将她包围了起来
irene看见我只会让你们痛苦是吗!所以总是如同躲避瘟疫一般想要从我身边逃离!
irene回答我!是吗!
Irene的脸色瞬间寒了下来,一手掐住老妇的脖子,只是轻轻一使劲,对于老妇而言却是陷入荆棘丛中血肉模糊的痛苦

不过几秒后,老妇便没了生命的迹象,Irene轻轻松开手,一具尸体便被一团玫瑰色的熊熊焰火给吞噬了

Irene穿过那飘扬在空中的玫瑰色轻雾,径直朝着老妇的房子走去
西岸界线外,是一夜的暴雨后万里无云的蓝天
昨晚丁寅要将她带走时,顾安安只是草草地将珍妮放在了玫瑰园的陵墓之下
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地给她举行一场像样的葬礼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晴朗湛蓝的高空,仿佛能闻到生命的芬芳

顾安安自作主张,将葬礼直接定在了今天,因为过了今天,她便要全力以赴去解决那个杀害珍妮的凶手,还给她一个交代
玫瑰墓陵里

富贵看着遗照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不禁重温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仿佛在茫茫大海的深处经过一番洗礼,恢复了生机的女孩又会如第二天的日出一般再次出现

向来喜爱蓝色的他,今日只穿了一身黑,最终富贵也只是放下手中的黄蔷薇,没等完成葬礼的所有仪式便离开了玫瑰园

往后的很长时间,他都在想,假如没有顾安安,珍妮是不是就不会支离破碎地倒在那片血泊中
可是,如果没有顾安安呢?他或许更没有机会与珍妮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