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镜子裂开一个口子,接着形成几条细细的裂缝铺满整面镜子
irene心头一紧,暗叫不好,恐怕玛丽已经离开这里寻找新的目标了
吴世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闭双眼,等到睁开时,眸中浮出一丝得意,他从手上取下那枚属于他自己的戒指,置于手心
顾安安盯着吴世勋的手心————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枚戒指,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宝石材质的戒指面上形成了一条血线
吴世勋去吧~
吴世勋低声说了一大串话,乱七八糟的,顾安安只听懂了他像是在对戒指里面的东西说的那句
果然自家哥哥就是不一样,抓这怪物都不用自己出手,一个戒指就搞定了
还在暗自高兴可以收工回家的顾安安,却被吴世勋敲了一下脑袋

吴世勋一会儿还要我们娇娇出马,但如果你发现有危险了,就什么都不要管,立刻来找哥哥,懂吗?
吴世勋的眼神带着极尽的温柔抚摸着顾安安的脑袋,语气中多是自责的意味
血腥玛丽的确不好对付
那些无辜的人类不能再被她带走性命了
可是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镜子、水~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她的藏身之所,如果继续吞噬少女的血液和灵魂,它能壮大成什么还犹未可知
现在她轻易不出现,可顾安安的特殊体质却能吸引她从藏身之所出来,只要自己在血腥玛丽靠近顾安安前,先解决了她,顾安安肯定不会有危险
虽然这样子想着,吴世勋却还是有些犹豫
吴世勋脑海中浮现出血腥玛丽的大概位置之后,带着顾安安从窗户离开
四个人穿过一座教堂,等到停下时才发现原来来到的是顾安安举办假葬礼的那片墓地
irene这里?
irene看到成片的墓碑以及游荡在四周的孤魂,觉得有些奇怪,只好看向带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吴世勋
吴世勋我看到的就是这里不会有错
吴世勋但具体的位置我感应不到,你们自己小心
吴世勋出于自己的一点良知,提醒着Irene和朴灿烈

朴灿烈安安,葬礼那天你也来了吧……
吴世勋不紧不慢挡住了朴灿烈看向顾安安的目光,明显觉得他现在的情绪来的很不适宜
顾安安你们看那边
顺着顾安安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团萤火虫在一座破败的墓碑之上胡乱着飞舞着
就像是灯光下的飞虫,这座墓碑也对着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很快地上就落满了一部分萤火虫的尸体
irene先不要过去
irene如果这是她的墓碑,那她死亡的地方也将成为她新生的开始,我们要想其他办法
顾安安倒是来了兴致,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连自家哥哥都有所忌惮的东西
她等着Irene继续说下去,可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
irene如果想将她引出来,或许要让她来
朴灿烈不行
朴灿烈你不是说让我来就可以吗?
irene不!我想错了!少女和新娘才是关键!
顾安安那你怎么不去,这位少女?
顾安安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十分的工具人,莫名的有些不爽
irene血腥玛丽对你有莫名的渴望,而我们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irene还是…你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