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相族的事可要派人来?”青羽追寻白落衡的意见,毕竟这座城都是相族的人,她们一行人虽然实力不弱,但小心些更好。
“调人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怕相族对我痛下杀手?”白落衡有些不解,上次调派人手是因为要解救当时城内的百姓,今天的情形却用不上。
“这里可是妖族,没有人敢在这里对我下手,更何况他们打不过我,”白落衡神情桀骜,她敢说出这些话,自然是因为她有绝对的自信,白帝的威严深入人心,妖族上下将白帝奉若神明,最重要的是她的实力够强。
“待会你找人让他们把相族记录支出收入的账簿拿过来,还有当年那个案子相关的卷宗,”白落衡虽然从相芮文的书信上看出了些东西,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需要细细推敲。
另外一边几位长老在密室中,神色凝重,商讨刚才青羽要的东西有何用意:“二长老,殿下身边的青羽女官让我们将卷宗和账簿送过去,殿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怕什么,那几份卷宗白帝城都有备案,连陛下和娘娘都没觉得有问题,殿下才来相族几日,就能摸清楚了?”二长老有些不屑,那件事天衣无缝,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怎么可能落落殿下一来就掀开了。
“就算真的发现哪里不对劲,也不是一天两天查得出来,我已经找人传信给族长了,族长接到信,必然会迅速赶回来,不会有事的,”三长老想起刚才的那股威压,不免心惊,如今的场面他们几个未必能镇住了,还是得族长回来才行。
“你们说相然给殿下的那份卷轴上粘着的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四长老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已经准备离开了,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翻查旧案,而且还是殿下早就知道的旧案。
“应该不会,当时以防相芮文在信上做手脚,我早就将原本那封信毁了,相然手上的是我找人誊抄上去的,内容我们不是反复研究过了吗?没什么问题,”二长老回想当初那件事,他们几个做的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更何况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也早就不成模样了。
“不过那些东西留着多少是个麻烦,不如一了百了,想办法烧了,”四长老还是觉得夜长梦多,他们再缜密,也架不住有人这么查,更何况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这不太好 吧,”三长老觉得有些欲盖弥彰了,原本殿下只是查查旧案,要是查不出来什么,说不定就走了,他们这一烧保不准让殿下确信其中另有隐情。
“这不行,那不行,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四长老有些沉不住气,他是不想天天这样担惊受怕。
“现在只希望殿下早些离开,别再来相族了,”三长老一想到待会还得带人去打探相然醒过来没有,醒了还好,要是没醒相闯怕是要吃些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