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要尽快上药,治疗伤口的药你应该带着,这个可以止痛,待会让青羽给你一并服下,”秋山君递出药瓶时,白落衡目光中有些惊奇,他怎么会记得她怕疼,又怎么会知道她随身带着哪些药。
白落衡心生试探之意,不禁想看看秋山君会有什么反应:“那我要是说治疗的药用完了呢?”
“这个是我平时用的,”秋山君又递出一瓶药,白落衡伸手接过,越发觉得面前这人奇怪。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白落衡自认为还是隐藏的很好的,毕竟连师父都没有发现。
“你素来不喜欢别人担心,刚才又是那么紧急的情况,又一个人在阵内硬撑了许久,”虽然秋山君的这些理由都很合理,但是白落衡还是不相信,倒也不是太过于疑心了,只是她想不通面前这个人是怎么从这些,想到自己可能受了伤。
“你既不愿意说实话,那我自然也不好勉强你,这个还给你,”重新将秋山君给的治疗伤口的药抛了回去,白落衡转身进了屋子。
其实秋山君也觉得自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他总不能告诉落落,他是凭借着神识波动感应出来的,届时追问,落落自然也会想起他们两个人神识相连的事情,以落落现在的性子,一旦想起来了,必然是要想方设法解开这份连接的。
其实这份连接已经很微弱了,落落的心情和处境,他现在完全察觉不到了,唯一还有些波动的落落受伤的时候,倘若真的想办法要断开,也未必不可能,但是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秋山君其实从之前得到的那本书中研究出了些线索,上面说想要恢复落落的情感,第一步便是刺激她的情绪,偏偏这第一步就把秋山君难住了。
刺激情绪其实就是想让人处于一种不理智的状态,秋山君不想让白落衡生气或者伤心,可是高兴,喜悦这种情绪要达到那么大的起伏又极为困难,这也是目前为止他最头疼的地方。
秋山君也想过就算他真的狠得下心,让落落生气或者伤心,但这样的情绪过后,她定然会恨极了他,只怕还没到最后一步,她对自己都会退避三舍。
现在的白落衡对秋山君连寻常朋友间的情谊都没有,在闹成那样的境地,万一恢复失败,他连最后保留的那份退路都没有了。
屋内青羽给白落衡上好药,忍不住抱怨:“殿下即受了伤。就应该早些开口,还忍了那么久,这伤口都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分开的时候,可不是要疼死人了。”
“这点伤我还忍得下去,你来的时候,秋山君走了没有?”白落衡现在对这个人感官还是复杂,记忆中她似乎对秋山君总是另眼相看,大抵是因为他天赋极佳,若是成为敌人难免有些压力,可是现在她对这人又多了几分忌惮和好奇。
“好像在远一些的屋顶上,也不知是在打坐冥想还是休息?”青羽回想刚才来的是情景,勉强有些许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