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
教皇不能跟它耗时间,合力攻击它的七寸。
自然漂浮在天空之上,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哪怕是蛇中帝皇也是一样,教皇更是明智之人,虽然战斗还没开始,不过他们却要以最快的速度击中他的要害,时间拖得越久,其他人就越危险,之前的那次打斗明显是还在紧张中没有反应过来,哪怕知道它的弱点也无法随心行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是有过经验,哪怕实力还是相差悬殊,但也绝对不会像先前那样落的完败。
还没商量,各自心中的战法就已经产生,联合一起,瞬间有了动作。
先开始有动作的是丧门主,只见他阴暗的灵力涌遍全身,下一刻瘦长的鬼影已经从身后亮了出来,伴随着那鬼影的出现,自身的能力也是骤然爆棚,倾刻化为一股黑烟与那鬼影一起消失不见,后一时间已经出现在了蛇皇的正上方,手中磅礴的黑暗溢出,短暂时间化为三尖两刃的黑叉,往它的脑袋顶重重投下……
不过他那身后的鬼影却已经消失不见,物体宛如刺剑一般散发着浓重黑气从天而降,自己脑袋顶上有什么东西蛇皇自然是注意到了的,不过却没有过多的动作,那根黑叉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它的头颅之上,但显然没有什么效果,由于暗碧色鳞片的保护,不仅没有造成什么伤害,那根东西却已经化为黑烟消失不见。
丧眼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立马闪身避开这个范围,但也在同一时间点叶门主叶季也是有了动作,小小的一个颈瓶握在手中,压印的绿色能量体也是在前者离开的下一刻蔓延了过去,由一点迅速化为屏障。
把整个身躯都罩在里头,这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毒素,就算是魔轮巨蟒这种即是蛇中皇,也是毒中王,在没有做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至少也能让它有点难办了。
先是由丧眼那微不足道的攻击来打前奏,见这凶兽没有什么动作,从而让它轻敌,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没有做任何防备,再由叶门主的毒来控制,我另外两个人……则就是用来强攻了。
巨大的毒液护罩之外,教皇许谰天两人分别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东西两面,灵玄神魄金剑此时剑锋早已对准了屏障之内的大家伙,在他背后的是与邪念之神对战过的金色羽翅,从上面散发而来的神圣感不会被任何东西所磨灭,更加诧异的事发生了,许谰天羽翼之上的金色飞刃骤然分散,原本只是一片就能影响空间的东西,现在却围绕着自己的周围,犹如落叶一般,有灵一般淅淅落落的旋转着。
手中撑起的金剑也是骤然变大,瞬间就延伸到了自己的几十倍,周身由灵骨解散的那些锋锐刀片,更是动作不慢齐刷刷的依附在那巨大的破金剑上,那宛如鳞片一般的物体成百上千,包裹住那光芒万丈的剑身,无可挑剔的极致金元素瞬间在那融合的物体上增大了好几倍。
许谰天骨散……化器!
骨化器,更是灵玄神的一大杀手锏,灵骨虽说是不可分离的,但若是熟悉它到极致的人来说也并不是这么困难,所谓骨化器,便是将自己珍贵的灵骨脱离肉身,转移到另一处物体上,从而使那个物体获得原先成倍的能量本源。
这样的大招式哪怕是面对邪念之神都没有用出来过,但要说这骨化的坏处,自然也是有的。
全力将那自己的灵物包括灵骨甩了出去,那威能就如流星划过长空,前方不管是空间还是任何,都是这里破碎,引的虚空震荡……现在这把剑的威能,哪怕来十个像许谰天这样的灵神都是挡不住的啊。
……
教皇这边则更是惊人,手中一柄已经超过他半个身子的巨锤,已经巍然举起,虽然这柄锤子远远没有后者骨化器的威力巨大,但金锤的使用者已经把大半的灵力注入其中,莫名的吸扯力从这物体中传来,锤顶上方,天色异样,明显已经阴沉下来的天空里头居然翻涌着磅礴的颜色……那也是一股金色,但要比起许谰天的,确实多了一股崇尚,来自长空的洗礼,原来锤为引子,天际之上无数的金色巨雷轰下,对着目标不惜一切的轰炸而去。
……如果说许谰天的那是借助灵骨的力量,那教皇这灵真神就是借助上天的力量,修为的差距,两人的手段也是没法比的,那一道道金雷,宛如神裁一般降下,周围的一切都是阴暗了不少……两股极致的攻击手段波及一切,站在屏障中的众人都有明显站不稳的迹象,火龙王也是没有闲着,不深不浅的血脉气息已经包裹住两小儿,才是完全隔绝了外边的能量。
男孩站在远处只是看着,灌木丛被吹的狂舞,也没有说话,因为他说不出来了啊……
这也未免太强了点吧?
对自己这种幼小的心灵来说完全接受不了。
两边的攻击极快的靠近剧毒圈,哪怕这样的手段还是不能有效的伤到那家伙,也不可能会有好脸色了吧。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浓浓的烟尘形成蘑菇状缓缓升天……下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四人望着下方的浓烟,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怎么样了,每双目光都是紧紧的盯着烟雾的中心,再也没有任何区别。
不久……烟雾中传来了移动声,倒是没把他们吓坏了,渐渐的,两双看起来已经发火的蛇眸率先从烟雾中暴露出来,泛着点点猩红的光芒。
嘶!!!!!~
咆哮声响彻着每个人的精神世界,在场的各位瞬间都有一股瞬间的意识模糊四者没有计较这个,而是望着因为那声咆哮而被震散的烟尘之中赤裸裸露出的蛇身。
巨大的蛇头颅也只是甩了甩烟尘而已,镶嵌着鳞片的大尾重重的拍打在地,沉重感宣示着上一刻他们手段的弱小。
……
都这样了,还不能伤他分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