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渊在院子里等了好久,发微信给陈鹤易没有回复,打电话给她也不接,甚至还挂断了
常渊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她是不是被师哥骂了?她现在是不是很委屈啊?她有没有很害怕啊?
侯筱楼高筱贝躲在窗帘后面悄悄的看着常渊

这就是小姑父吗?

也太不稳重了吧

就是

看起来就不够稳重
两个人还在悄悄讨论着
两个人一直关注着常渊,只见常渊虽然一直在院子里急得打转,却没有做任何逾矩的事儿
没有离开,也没有乱走
在他们这门口这儿站了好久,也没硬闯也没敲门,就愣等着

脾气还行

脾气要是不好?姑不揍他?

也是哈
后门这儿侯筱楼高筱贝在观察着常渊,前面上场门那儿,总队长和总教习正在查陈鹤易作业

旗袍带了吗?
在他那儿呢


去取去
啊?


待会儿我们仨使个群的
啊?

不是说查作业吗?


对啊,台上查啊
陈鹤易忍不住拿手捂脸
她错了,她应该晚场散场再来找栾哥的
我去拿旗袍去

总教习的话还好,总队长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得不听啊
陈鹤易站起身,出门去找常渊了
……分界线……
常渊在院子里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好不容易看到门开了,陈鹤易出来了
赶紧上前,一把拉住陈鹤易的手

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啊?

打电话也不听,发微信也不回

没事儿吧?

栾队长没生气吧?没凶你吧?
我手机被收了……


哦
栾哥没凶我


那就好那就好
陈鹤易忽然瘪着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要查我作业

还是台上查~

常渊笑着揉了揉陈鹤易的头发

没事儿的,我们大师姐基本功扎实着呢,不怕查作业
嗯

我来找你拿旗袍来着


哪个是啊?
那个白色的袋子


嗯,给你
陈鹤易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轻轻拉了拉常渊的衣领
常渊以为陈鹤易有话要跟他说,就低下头来
陈鹤易再次确认周围没人后,轻轻踮起脚尖,在常渊唇角亲了一下,然后拿起旗袍就跑了
躲在窗帘后面的侯筱楼高筱贝对视了一眼,忽然很尴尬

我饱了

我撑着了
这突如其来的虐狗现场,简直不要太刺激
……分界线……
陈鹤易拿到旗袍就赶紧拿去熨,熨好了就赶紧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等她出来,就得赶紧上台了

快点儿的啊
来了来了,我来了

陈鹤易赶紧站好,理了理自己的旗袍,然后跟着栾云平一起上台

师姐!
嘘——

陈鹤易站在边边,栾云平站在中间,高峰高老师站在捧哏的位置上,三个人一起鞠躬(并不整齐就是了)
粉丝很快安定了下来,安安静静听相声

上得台来呢,就得做个自我介绍

我呢,叫高峰

旁边儿这个呢,也得介绍介绍

对,也得介绍介绍我

再旁边那个呢,叫陈鹤易
大家好

我是陈鹤易


不是,我呢?

刚刚不介绍了你了吗?

没介绍啊

介绍了
然后大家就看到高峰高老师只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你这也没出声啊你这

你才没出生

我都50多了,还没出生呢?
高老师还没40呢

不是那个声,是声音的声

您介绍我,您没出声儿啊
噗呲

陈鹤易看热闹竟然发出了声音

你上来干嘛的啊?
不是说查作业吗?


查什么作业啊?
啊?

那不查作业啊

不查我就下去了

陈鹤易一鞠躬,就要下台
然后就被栾云平和高老师一起拽了回来

回来吧你

还想跑?

呼,这丫头劲儿还不小哈
还行,还行

然后,前面铺垫完了,后面,就是正儿八经的查作业了
一场演出下来,陈鹤易后背肉眼可见的都湿了
实在是紧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