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刚已经和他那位老师来到了吴宗宗主府,他十分迅速地沏了杯茶递给了老师,他老师笑眯眯的接了过去。
他老师叫破空,一位元帝五阶强者,天赋力他自己至今为止从未透露过,有些见过他使用过天赋力的人说是一只长满鳞甲的怪物。
“你这么随意就把那老人家珍藏珍藏多年的‘飞天罗布麻茶’给我喝,他不会生气吗?”破空道。
“不会,那位挺尊敬您的,哪怕我现在不给您喝,他回来后见您回来了也会主动沏给您喝的。再说了,我猜他见了我也顾不得这点茶了。”烈阳刚笑着说。
师徒两个就喝着茶聊着天,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自从那天过后,破空就再没和他徒弟聊过天,破空特别看好他,听说徒弟死后,这位老者彻夜难眠,他并没有只是一直在流眼泪罢了。当见到自己挚爱的徒弟并没有死而且还完好无损地回来后,他的心一下子释然了,没有特别的感动,也没有激动,只是感受到了一种当年从一支敌方军队手下全身而退都没有带来的轻松。
过了许久,府外的说话声打断了他们的兴致,也吸引到了烈阳刚,让他心头一颤。
“好熟悉的声音。”烈阳刚淹了咽唾沫,迅速来到门口,从门沿探出头向外张望。
他慌张的样子逗笑了破空,破空自然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糟了糟了,是我家那位,怎么办!”当他看清外面的人是谁后大惊失色,慌张地四处游走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
就在那人进入府内的那一刹那,烈阳刚就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那人就是吴秋风的妈妈——吴冰月。
吴冰月一进门就大喊:“老头子!老……”她定睛一看,发现吴秋风的爷爷吴灭并不在府里,倒是坐着另外一个老头,“破空叔叔?您怎么来了?我爸呢?”
“他有事出去了。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破空笑眯眯地道。
“我这两天一直在外面务工,今天回来发现我宝怎么不见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吗?”吴冰月焦急地问道。
“不知道啊。”破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这让细心的吴冰月怀疑了起来。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吴冰月目光灼灼地盯着破空。
这一下他笑得越来越开心了,嘴角都咧开了。他向吴冰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背后的一根柱子。
吴冰月望向背后八根柱子的其中一根,发现柱子后面露出了一点点衣角。
她以为是吴秋风,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根柱子后面,厉声喝到:“出来!”
另一边的烈阳刚倒吸一口冷气,一点点挪了出来,一脸尴尬地立在吴冰月面前。
空气一时间变得好安静。
吴冰月第一时间还准备转过身询问破空这人是谁,但是没等转过身去她就发现面前这个姿态别扭的男人好眼熟,眼神不自主的就被吸引过去。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了男人足足十秒,终于热泪盈眶,扑到男人肌肉结实而富有安全感的臂膀里,放声大哭。
这一举动让男人愧疚的心彻底融化,他小心地将双手放在吴冰月娇弱却独自扛起整个家庭七年之久的身体上,生怕刺激到妻子。
烈阳刚,哦,不,是吴烈深邃的双眸中也流下几滴滚烫的泪水。
破空觉得此时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了,于是摇身一闪,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踪影。
夫妻两人就这么拥抱了许久,妻子才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样子惹人怜爱,她问道:“渣男,还有脸回来!”
吴烈心想:我不是回来了嘛,怎么就是渣男了。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回答吴冰月,只是非常勉强地对她笑了笑。
“你告诉我,你这几年到底去哪了。”吴冰月并没有责怪一个失踪七年终于回来的丈夫,她现在只想从丈夫口中知道些关于这七年的事。
“亲爱的,今天有点晚了,你本来刚忙完就这么疲惫,还被我和儿子弄得头脑不清晰了,我看还是明天我给你细细的讲讲吧。”吴烈温柔地道。
“好。”吴冰月妥协了,“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们的儿子去哪了?”
“我把他送到舍利去了,现在应该在新生考核,具体的事回头慢慢给你讲吧,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去吧。”说完,吴烈就一把抱起吴冰月,使用战士特有的斗气幻化为一对翅膀飞回家去。
模拟考场。
黑豹的两排獠牙与唐晓东的眼睛近在咫尺,唐晓东还在奋力反抗。
突然,一支墨黑色的能量体长矛从树林深处射出,刺穿了黑豹的躯干,同时黑豹也被击飞到向一边去。那一瞬间,唐晓东感受到了一股及其霸道的气息令自己喘不过气。
天赋力压制!
他下意识向射出黑色长矛的方向望去。他很惊讶自己如此逆天的“妄想天赋力”居然还能被别的天赋力压制住,他又好奇又害怕。
这时,一头金粉色头发的男孩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
“你好!”男孩走到唐晓东面前,将他拉了起来,“我叫吴洛。这家伙就交给我吧,你去看看吴尚的情况。”
出于对这个男孩的震惊,唐晓东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快就妥协了。
“好了,现在开始细数你这家伙的罪恶吧!”话音一落,吴洛攥紧拳头冲向还未了结的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