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酥听到顾沉文这么一说,虽然很开心,但还是知道是安慰自己的
她没有听到顾沉文那一丝丝自信
顾沉文叹气,接着说道
顾沉文(顾梦许)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顾沉文问了安如酥一句
安如酥第一次是四年前,我被人绑架,然后被关在黑漆漆的集装箱里,看不到一点光亮,哪里又闷又热还很黑
安如酥我很害怕
四年前的事仿佛如一场噩梦,一直陪伴在安如酥的身边,不曾离去
安如酥手脚都被绑住,他们堵住我的嘴,让我发不出一点声音,但,后来有个人拿着一种注射物进来,似乎是为了保险
安如酥他给我注射了体内,我感到眼皮子很沉,慢慢睡了过去
安如酥露出害怕的面孔,顾沉文握住安如酥的手,识图减缓安如酥的害怕
安如酥周围全是黑暗…
安如酥后面我睡过去了,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名特警怀里,但是他带着头盔与面罩,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
安如酥我看着他的眼睛,而阳光又恰好打在他的身上,那一刻,我便认定是他了
安如酥讲到这里,露出来小女生般的喜欢
但下一刻就消失了,是满满的自责与愧疚
安如酥有个人,拿起了枪,朝他开枪…
安如酥(我没有注意到,我只顾着看他了…如果我没有看他…)
安如酥心想道
安如酥他没有躲过去,他倒地的时候,把我拥在怀里,仍在确保我的安全
安如酥然后,冲着开枪的人,开枪
安如酥或许那个歹徒死了,又或许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去看
安如酥他把我带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后,医生们将他带走,我便再也没看见他了
顾沉文(顾梦许)他还活着
顾沉文自信的说道,但不是盲目自信
顾沉文(顾梦许)对于这些,我只能说,他还活着,但至于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你需要自己去发现
顾沉文并不是安慰安如酥,而是,安如酥口中的人,确实活着,但比起直接知道答案,始终不如自己寻求答案更好
安如酥一下子开心起来
安如酥真的吗?!
安如酥太好了太好了…
安如酥喃喃自语道
顾沉文(顾梦许)但至于你参加训练的事,我仍保持暂定的意见
顾沉文这句话就如同一块石头,打在安如酥的头上,而刚刚开心的安如酥,因为这一打击,而又有些伤感
安如酥没关系,我知道的
安如酥犹如落寞的小孩子一样
顾沉文(顾梦许)但你是安队长的妹妹,想必我的训练你也可以看见,等明天训练第一天,我要看到你的表现,如果好,你可以加入训练,但如果不行,我也只能请你看着了
安如酥没关系,不会失败的
顾沉文(顾梦许)仍是那句话,我欣赏自信的人,但盲目自信的人我不需要
安如酥明白!
安如酥朝着顾沉文,标准的敬了个礼
随后,蹦蹦跳跳,哼着小曲走了
顾沉文看着安如酥这个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她欣赏安如酥的自信,但同时,安如酥太小瞧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