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子,穿着婚纱,手捧着鲜花
一步一步进入婚礼的殿堂
那里有她的最爱
她的新郎——邢克垒
幼时的初识,到现在的婚礼,经过了很多
顾沉文(顾梦许)你怎么又受伤了啊?
邢克垒想让你替我包扎
顾沉文(顾梦许)刑队,我又不是什么医生,受伤的话,还是找医生吧
顾沉文还是默默地为邢克垒的伤口消毒
顾沉文(顾梦许)还有,别在受伤了,我心疼
邢克垒顾队,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沉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句话是
“只要你受伤了,只要找我来,我就给你包扎”
顾沉文加快步伐,想快点见到邢克垒
但,当然了,这只是梦
“叮铃铃—”闹钟的声响
顾沉文起来了,把闹钟关掉了
顾沉文(顾梦许)唉,没做到后面,挺可惜的
顾沉文叹息道,其实确实挺可惜的
顾沉文承认,她喜欢邢克垒,很多年了
但她没有说出口,她害怕,她害怕一旦说出来,这么多年的情谊就会破裂
不是不相信邢克垒,而是有隔阂,一旦表白,一旦被拒,就要见证他(邢克垒)去爱别人了,去见证他的幸福,她做不到,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最后的结果却要见证他的幸福,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顾沉文赶紧洗漱
顾沉文(顾梦许)一会还有训练,迟到可就不好了
训练场上
顾沉文瞄着靶子的中心圆点
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开枪了
子弹正中靶心
邢克垒顾队长好枪法
顾沉文(顾梦许)谬赞了,邢队长,要说枪法,我还不及邢队长半分呢
刑克垒想给顾沉文一个脑壳蹦,但手还没碰到顾沉文的脑袋,便停住了
邢克垒谦虚什么
顾沉文(顾梦许)这可不是谦虚
邢克垒吃早饭没?
刑克垒问道
顾沉文(顾梦许)没…
邢克垒走,吃饭去
顾沉文(顾梦许)不好吧,刑队长
邢克垒又减肥?
邢克垒你都瘦的没肉了
邢克垒吐槽了一句
顾沉文(顾梦许)不饿嘛,不想吃
顾沉文撒娇道
邢克垒往四周看了看,拉起顾沉文的手腕,就径直往前走
邢克垒走了,梦许,请你吃饭
顾沉文(顾梦许)啊,都说了要叫我沉文了
邢克垒反正又没人听见
顾沉文(顾梦许)我可不希望有什么人说我是走后门
邢克垒我替你铲平
顾沉文(顾梦许)满脑子都是什么
顾沉文(顾梦许)好不容易当上特警,还想把这个工作搞没?
邢克垒那又能怎么办
顾沉文(顾梦许)叫我沉文
顾沉文(顾梦许)我们独处的时候再叫我梦许
邢克垒好好好
邢克垒那么,沉文,我们去吃早饭
顾沉文(顾梦许)你请客
邢克垒我请
顾沉文(顾梦许)好
邢克垒也喜欢一个人很久很久
他做梦都想娶她,本来今天梦里都可以娶到的,但是铃声响了
他知道,那个女孩子有个习惯,会早起训练,而不吃早饭
铃声是为她订的,相遇不是偶然的
食堂
邢克垒不要总是减肥,对身体不好
顾沉文(顾梦许)我胖了啊
邢克垒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瘦的跟根小火柴似得
邢克垒你是不是对胖有什么误解
邢克垒过几天有个集训
邢克垒你准备一下
顾沉文(顾梦许)我也要去?
邢克垒嗯
邢克垒知道,顾沉文一直想当个医生,而并非特警
顾沉文(顾梦许)好
顾沉文(顾梦许)我有空就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