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好几个回合,高长恭开始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花木兰!你清醒一点,我是高长恭,不是魔种!
花木兰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高长恭的声音。她的动作变缓了,视线变回清晰。眼前的人真的是高长恭,他俊朗的脸上有着一丝担忧。
高长恭……

这时有些白色的粉末从上空轻盈飘落,落在她身上。沉重的困意向她袭来,她放松了身体,缓缓闭上眼睛。
高长恭,我好困啊~

她朝着高长恭倒去,他赶紧接住她。

喂,花木兰!
扁鹊从高耸的城墙上跳下来。

你不用担心,她只是中了我的催眠散,睡一觉就好了。
高长恭满眼质疑地看着扁鹊。扁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是不是对花木兰做了什么?
他觉得扁鹊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某处观战,等到花木兰杀了魔种之后才出现,但出现的目的好像是为了制止花木兰的。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我能对她做什么,医者只不过是替病人看病。

快说!

如果信得过我,就先带她离开这里。
高长恭抱起花木兰,上一次抱她的时候倒没怎么注意,原来她那么轻。明明看起来那么弱小,却也是一个要强的人。

你好像很在意她。

要你管。

我当然要管,你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死太快,不然就没意思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把她的力量引导出来,要是死太快了,就太可惜了。再说了,她的战斗力还不止如此,她应该还可以变得更强。

你是不是在给她疗伤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只是给她吃了些药,那些药可是我最珍贵的药材制成的。
扁鹊带着高长恭到自己的房间,指着一个偏床,示意他把花木兰放到床上。高长恭小心的花木兰放在床上,她睡得很安静,他却很担心。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我想留下来。

要么你就去门外等着,不能留在房间,会影响我诊治。

你刚才不是说她没什么事吗,只是睡过去了。

那我也要再查看一番。快出去。

你……别搞什么花样,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好了,等下再唤你进来,紧张个什么劲。难道你喜欢她?
扁鹊玩味的望了他一眼。

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高长恭冷冷地看了一眼扁鹊,才走了出去。

真有趣。
他走到床边,拿起花木兰的手,给她把了把脉。然后微笑着放下,翻过她的身体,解开她的衣服,后背的伤口也没有什么异样。竟然全好了!
脉象平稳,气息流畅,完全感觉不到力量的涌动,难道又陷入沉睡了吗,难道刚才只是偶然激发的?看来还没有完全激活。
扁鹊开门出去,看到高长恭站在门外。

怎么样了?

那么担心她?

快说。

没什么问题。

那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想必神医应该很清楚吧。

进来说话。
高长恭进了房间,扁鹊把门合上。
扁鹊这么一关门,高长恭更觉得神秘了,似乎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体内有魔血,她刚才在于魔种战斗的时候,就是激发了魔血之力。

魔血!
高长恭没想到魔血这东西果真存在于人类的身体里。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们受了鞭刑后,给你们疗伤时发现的。当时我闻到她的血的味道有点跟常人不一样,但是在近距离的给她治疗的时候,我就确定了,她的血液的味道之所以跟常人不一样,是因为混着魔血。所以我就给她开了些药,助于激发魔血。
高长恭一把抓住扁鹊的衣领,怒火已经烧到眉毛。

魔血之力很凶猛的,你应该知道,突然激活魔血,会容易反噬一个人的心智!
而扁鹊却不紧不慢地拿开他的手,嘴里还含笑。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给她的药剂是很轻的,只是试探一下。

别把活人当实验!
高长恭尽量压低声音,他不想大声吼出来。
扁鹊对他的话语不以为意,他最喜欢试验了,不管是活人还是死尸,亦或是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