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

“什么事?”


“……”
曾谙刚要开口说话 却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

“四哥!”
寒月殿门外,来的人一身衣服极其朴素。
没错,来的人正是曾谙的六弟——玉树歌;但同时,他也是隐江南的六弟——玉树歌。

“六弟!”
“六弟!”

曾谙起身道。
隐江南也立马起身,走下台阶,喊道。
隐江南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应该是惊讶呢 还是欢喜呢,还是内疚呢,还是……

“六弟!”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客栈里吗?”
“六弟!”

“……”

玉树歌瞧都没瞧隐江南一眼,只是自己径直地走到曾谙面前,道。

“怎么?”

“四哥!”

“不欢迎我?!”
玉树歌自然是在开着玩笑。

“哈哈!”

“六弟来了!”

“四哥高兴都来不及呢!”

“又怎么会不欢迎呢!”

“哈哈哈!”

“哈哈哈!”
曾谙和玉树歌两人笑了笑。
曾谙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拍着玉树歌的肩头,又道。

“六弟!”

“其实……”

“三哥他……”

“他……”

“哦?”

“他一直在等你回来!”
说着,曾谙看向了一旁的隐江南。
随着曾谙的目光,玉树歌也瞟了隐江南一眼。
忽然,玉树歌又对曾谙说道。

“四哥!”

“那流云宗……”

“嗯?”
曾谙又将目光转在玉树歌身上,道。

“对呀!”

“六弟!”

“那流云宗一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四哥!”

“六弟我……我……”
玉树歌沉默了半响,终于语气坚定地说道。

“四哥!”

“我考虑清楚了!”
说着,玉树歌未等曾谙再次开口,便转身看向隐江南,但语气确是在对曾谙说话。

“但……我……”

“我……绝——不——是——为——了——他——!”
隐江南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结巴道。
“六……六……六第!”

玉树歌似乎没有听到隐江南的声音。
又转过身来,看着曾谙。

“四哥!”

“我是为了你!”

“我是为了五哥!”

“我是为了五个!”

“我是为了二哥,为了大哥!”

“六弟……”

“六弟……难道你还不肯原谅老江南……”

“你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他……”
“好了……”

“老曾!”

“不必多说了!”

“六弟恨我是应该的!”


“可是……”
曾谙又看向了隐江南。

“好了!”

“四哥!”

“其它话你也不必多说了!”

“六弟先告辞了!”
说着,玉树歌已转身打算要走了。

“六弟……”
曾谙叫住了玉树歌。

“你难道还想回去客栈?”

“不然呢?”

“你可以……”
未等曾谙的话说完,那玉树歌早已仿佛一阵烟般飘至门外,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寒月殿内,只剩下玉树歌的一句话在殿内回荡。
“四哥!一有消息,六弟自然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还是当年的身手!”
曾谙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