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十六年
太子云莱登基后第四年
满春楼
老鸨在满春楼门口招呼着

呦~公子您今儿个又来了啊,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满春楼里热热闹闹,只有一位美人在楼上半倚着栅栏百无聊赖,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琉烟,快下来接客~
我知道了,妈妈。

琉烟一甩袖子,手中的团扇轻盖上鼻尖,缓缓走下了楼

她呀,就是我们满春楼的头牌——琉烟~
老鸨向谢天使了个眼色
谢天不慌不忙地轻喊了一声
见过公子。


这就是你们的头牌?
公子限上下打量着谢天

看着也不怎么样。

行吧,就她了。
老鸨眉开眼笑,连声说道

好好好,烟儿,好生伺候公子~
谢天微微颔首
是,妈妈。

客房内
人世间茫茫~

再与君难见~

意难平呐~意难平~

公子限一挥手,大喊道

好!

唱的好!

过来,给我满上!
谢天放下手中的琵琶,走到公子限旁边跪坐下
来了。

当他正专注的给公子限倒酒时,公子限一把抓上了谢天的手
谢天一惊,酒杯洒出了几滴酒水
您喝醉了。

(每天除了迎接这些大猪蹄子就是迎接这些大猪蹄子,太恶心了!)

他用力地掰着把自己手腕抓出一抹红印的肥猪手

嗝……

我……我没醉嗝!

我跟你说,我爹……嗝!

我爹可是当朝的丞相

嗝!

我看你,嘿嘿……嗝,唱歌不错,要不跟我做我的嗝,小妾?
谢天看着眼神猥琐的公子限,内心连连作呕
(就你这样的你也配?)

(老子可是男的!)

谢天笑着,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飘过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您这是……

您不能硬闯啊!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呀!

谢天装作受惊的样子缩在桌边
进来的是位银发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幅画像,对着公子限扫了一眼,冷漠的问道

公子限,是你吧。
公子限费力地睁开了两粒绿豆大小的眼睛

昂,是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银西一声令下

带走。
公子限瞬间酒醒了

你要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抓走当朝丞相之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到底是谁,我要找我爹打死你们这群贱民!

呵。
银西冷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讲道

你爹?

你爹他在等你。

带走。
银西前脚迈出大门,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

等等,这个人也一并带上。
?

谢天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
我?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