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站在侍卫长身旁注视着站成两列的八人;即使温颜是穿着宽松的衣物,站在身披坚韧铠甲的侍卫长旁边,温颜的瘦小也和侍卫长的壮硕形成了鲜明的比对;温颜沉默了许久,终于因为先前父亲的强迫而无奈做出了决定,轻声开口:“那....那位黑色长发的先生吧。”
很显然,温颜只要能不说“血仆”二字就打死都不会说,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尊敬、没有人权(或者说是没有吸血鬼权)!不对....重点是不是应该是为什么眼前这位温颜就算是压根不认识战神联盟他们也依旧和布莱克这么的....有缘?
“No problem ,温颜小姐;喂,你这家伙,以后就跟着三小姐了!”吉尔斯的对待温颜和布莱克的语气绝对是大型双标现场,随后满脸堆上笑意双手奉上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那是打开布莱克脖颈上那个黑色机械项圈的钥匙;温颜同样伸出双手接下了钥匙,意味深长地看了布莱克一眼,语气似乎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侍卫长,他是我的嗯....我的人,希望您的语气能不要那么的咄咄逼人....”
“属下知罪,不过现在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行告退,希望三小姐今年依旧能够夺得大会魁首。”
“借您吉言。”
布莱克被强制留在了原地,五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的交融,在一个转角处阻隔了;于是布莱克便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和女仆们细声说着什么的温颜,三位女仆很快便离开了,宽敞的走廊内只剩下了两道身影;身高仅一米六二的温颜缓缓走到了布莱克目前大约五十厘米远停下了脚步,仰着头面对一米八三的布莱克。
“请先生您蹲下身子来好吗?”
“....我该称呼你....您什么?”
保险起见,布莱克还是对眼前说不出感觉来的吸血鬼用了敬称;这种说不上陌生却又称不上熟悉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这个嘛....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温颜,但在父亲他们面前还是称呼三小姐,不用敬称是会被父亲他们以叛乱之名砍头的....不过像其他血仆对于其他小姐们称之为主人什么的大可不必。”
“....知道了。”
“现在,劳烦先生您现在先俯下身子好么....方便我为您打开项圈。”
布莱克沉默了大约十秒不到的时间,还是照着温颜的话半蹲下了身子,布莱克微微一抬头便能与温颜平视;但是当温颜的双手环抱住布莱克的脖颈、布莱克的面庞差点埋进温颜的胸口时还是实属吃了一大惊——不过钥匙孔在后脖颈的项圈处,这么做也更方便。
“先生,解开了,您可以起身了....”
“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温....颜。”
“自然可行,先生但说无妨。”
“为什么对我用敬称?你是吸血鬼而我是他人口中的血仆,颠倒了吧?”
“在我看来并非如此呢,‘血仆’什么的....我并不在乎,我只不过只是单纯的认为何人都应被尊敬。”
“那我脖子上之前戴的项圈有什么含义吗?”
“很可笑的含义,表明‘囚禁’,意味着被选定的....血仆除非在自己主人的同意下才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活动。”
“他们口中的大会又是指什么?”
“一些....旁观者拿来取乐的愚蠢形式罢了,需要吸血鬼与自己的血仆组队,往年我是独自一人参赛的;血仆越多,吸血鬼过关的可能性就越大,但逝去的生命也会增多....”
“那今年....”
“待会儿可能得委屈先生您与我同行参与这场愚蠢至极的大赛了,我会尽力确保您的人身安全。”
“布莱克,叫我布莱克就好;另外....不用那么拘束。”
“唔额....好的,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