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陈迩缓缓的抬起手揉着太阳穴,她只觉得的疲乏。不过好在,明后两天,她可以随意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喂


emmm,睡了吗?
差点在浴室里睡着了

陈迩兀自笑着,勾着唇角,她大概知道电话那头是谁的授意。
她突然感觉这种成王败寇的胜利感让她很爽,天元盛世,不过如此。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被她自己压灭在心头,毕竟姚琛对她……只有恩情,并无亏欠。

明天早上来闻星榭吃饭吧,我让人做了奶黄包
好啊^o^~

那就明早见啦!

陈迩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小脸便冷了下来。
今天,姚琛本不该与自己竞拍的。
他明明知道这蓝钻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明明不该这么做的……
陈迩生而寒傲,本就是把“自我”二字刻在心里的,除非她真的在乎,又或者,对她有恩。
陈迩边想边系浴袍,湿着发走出浴室,准备涂点面霜,好好睡一觉。
啊——


嘘,别让那老头听到
刘也堵住女孩的嘴巴,在她身上四处点火。陈迩本能的回应,却因疲惫不堪而应接不暇。
沙发……

站着太累了,她今天站一天了。
沙发柔软,压在陈迩身上的重量也一点点的增加,女孩的发梢滴着水,浸湿了刘也的衣领。
刘也干脆扯松,顺便解开身下的衬衫扣子,方便女孩把手伸进去。
女孩的小手已经摸索到了他的胸前。

烫不烫?
刘也笑着问,直到女孩肿着唇点头。
你怎么进来的?

如果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管家至少会和自己说一声,然后马不停蹄的去和自己爸妈汇报。或者直接就把刘也拒之门外。

翻墙
翻墙?!

刘也语气轻快,随即开始解扣子,衬衫松散开,看的陈迩咽了咽口水。
哪有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的……
刘也抓着陈迩的小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衣领处。
不不不……不不不……不行……

陈迩结结巴巴的,刘也握着她的手她根本无法反抗,自己又不敢太大声,怕把管家引来。

不什么不?让你看看伤
刘也只是拂开衣领露出肩膀,上面是清晰而新鲜的伤痕。
白皙的肩头上粉红色的疤痕明显的刺眼,陈迩不自觉的蹙眉和心疼都被刘也尽数洞悉。

推我干嘛?
刘也的语气暧昧到陈迩的脸蛋要烧起来了,女孩垂着眼眸,说是去拿消毒酒精。

心疼我了?
心疼你这个翻墙的流氓?!

切……谁心疼你

陈迩边嘟囔着边去客厅找医药箱。
她记得自己刚刚住进来的时候把医药箱放在了离卧室门口最近的架子上,可是现在架子上只有一盏夜灯。
厨房,沙发,书房,花园……
偌大的摄辰阁,独独少了她的医药箱。

小姐还不睡吗?
我的医药箱呢?你收拾过?


哦,是老爷吩咐说,怕您用错药,特地取走的,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后天还有要事。
管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毫无尊重,毫无感情,只有冷冰冰的践踏和漠视。
陈迩握紧拳头,深呼吸着平静自己。
一个小医药箱,里面不过是棉棒,消毒酒精和碘伏之类的药物,难不成自己是能一口把这些都给闷了???
外面早已没了月色,天空阴沉许久,忽而闪电划破长空,惊的女孩心悸。
雷声四起,陈迩一下子跌坐在草坪上,腿软的一塌糊涂,任她的手臂怎么用力也撑不起她瘫软的身躯。

我们睡觉……

不怕不怕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还没等刘也将地上的人抱起就转为倾盆大雨,刘也赶紧抱了人往屋里跑。

吹头发吧
刘也把人放在洗漱台上坐着,刚想转身就被女孩扯住衣角。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找我了

他不会放过我的……

女孩扑进刘也怀里,声音微颤,抖得厉害,真真像淋了雨的小花猫一样招人心疼。
我、我真的不想回去……不要让我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