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陈义和蔡允云散雨歇，男人披了个外套，走进电梯，按下B2键。

被黑色粗麻绳绑住的男人嘴里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只是用一种可怖的眼神瞪着陈义。

陈义勾起嘴角，眼角有轻微的皱纹堆叠，可是这也并不妨碍从他的脸上透过岁月看出当年的那份英气。

他捏着翟潇闻的下巴，迫使他仰着头，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被塞着毛巾的翟潇闻含混不清的嘶吼着，周身被无力感充斥，什么都做不了。

屏幕上，是陈迩昏暗的房间，时不时传来几声低沉的吼叫。

房间早已不似方才整洁，被子掀翻在地，床单的一角也被掀起，壁画的玻璃被敲碎，隐约好像还能看见些黑红的斑块。

陈义拿掉翟潇闻嘴里的东西，看着他泛着泪光的眼角，笑的戏谑。

屏幕中的画面，任谁也不忍心再看。

翟潇闻咬着牙根，忍着怒意，他是对她梦寐以求，可绝不是这种方式。

陈义笑着，话落，给翟潇闻松了绑。

陈义走后，翟潇闻被打晕，等再睁眼时，他正靠在自己家的大门口。

他片刻失神，可是手腕脚腕被绳子磨蹭的伤还在，指尖轻轻触碰，这痛感倒是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束狭长的光打在墙角里的陈迩身上。

蔡允深吸了一口房间里污浊秽烂的空气，心情大好，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最美。

女人蹲下身，抚摸着女孩的脸蛋，白皙清透，好似能掐出水来。

手指兀的用力，掐着女孩的脸扬起，她细细的端详着，这眉眼间的韵味真是如当年的自己一般。

蔡允看着眼神空洞的陈迩，知道是药劲还没过，所以说话也就肆无忌惮的，反正疯子听不懂也记不住，说出来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