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都到了,你人呢?

马上,十分钟
翟潇闻挂了电话,站在刘也家门口,看了看手里一袋子又一袋子的蔬菜瓜果,一声长叹。
emmm,我有时间去洗手间吗?


正门等你
刘也把车子开到正门的行车甬路上,在校园大门口的停车位停下。

你喜欢姚琛,喜欢那个什么刘也,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艺体楼的洗手池不分男女,陈迩还满手的泡沫就被人从背后搂住。
田柾国你个疯子!


你真的从来没喜欢过我吗?
你松手……

女孩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悬殊的体型差让陈迩一开始就是劣势。
田柾国眸间早已不再澄明,他渴望释放克制依旧的怒气和恨意,此刻,全部集中在陈迩身上。
啊……田柾国,疯子……

女孩的脖子和锁骨被吸得很痛,她不停的拍打着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挣扎着。
刘也……呜呜呜,刘也……救命……

陈迩呜咽着,唤着刘也的名字,具体为什么喊刘也她也不清楚,可能只是潜意识作祟。

陈迩,你的钢琴是我教的,第一首曲子是和我合奏的,你的所有第一次都只会是我的!你欠我的,这辈子都欠我的,陈氏还不了我,那你就一点点还给我!
陈迩无助的哭着吼着,田柾国蹙眉,伸出手捂住了女孩的嘴。

这只是提醒,陈迩,你永远只能是我的!
女孩的耳尖被咬破了,慢慢渗出了一颗小血珠。
刘也等的久了,担心的折返,等到了洗手间,发现陈迩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呜呜呜你刚刚怎么不来啊……呜呜呜呜呜


刘也!
匆匆忙忙赶来的姚琛,寻着哭声,一走近,便看见刘也正要去抱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便以为是刘也欺负了她。

刘也我告诉你的话,你是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吗!
刘也眼眸低垂,镀上一层雾气。
再抬眸,便是姚琛抱着陈迩,越走越远。

没事啊没事,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姚琛……他回来了……

女孩竭力止住哭声,可是声音颤抖,还是带着哭腔。
他真的回来找我了……

如果说,初见田柾国的陈迩是震惊,那现在暂时失去药物控制的陈迩就是害怕和怒意。

不怕,有我
前排开车的司机,权当自己就是个死人,偶尔偷瞄一眼后视镜,女孩已经趴在自家少爷怀里睡了。
………记忆回溯………
我不要学小提琴!我不要!


小提琴多好玩啊闺女,你就放在肩上,试试?
我不!我就不!爸爸是大坏蛋!爸爸让我学小提琴!


叔,您别逼她嘛
田柾国随父亲拜访陈义,没想到一进门,便见着一个初值豆蔻的小丫头在沙发上“撒泼”。

见笑了见笑了,都长这么大了,叔叔可是许久未见你了

叔,这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不过他……还堵在半路,估计要过一会才能来了。

这有什么的,来来来,坐
陈迩气鼓鼓的盯着面前的大哥哥,笑的一脸温柔的盯着自己,让她突然有些脸颊滚烫。

要不,哥哥教你弹钢琴吧?
……钢琴?好玩吗?


这要你亲自试过才知道,不过哥哥保证,如果你不喜欢,哥哥绝对不逼你
“如果你不喜欢,哥哥绝对不逼你”
这句话,在十三岁的陈迩心中,深深扎根。
………回溯结束………
车辆颠簸,靠在姚琛怀里的陈迩不安的动了动,头痛欲裂,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耳边一直是那句“如果你不喜欢,哥哥绝对不逼你”,还有田柾国教她学会的第一首曲子。
梦魇,雷声轰鸣。

如果你不喜欢……我说过,我绝对不逼你的……陈迩,你就非要如此吗……
陈义和蔡允忙着浩劫之后庆祝胜利——南郊别墅群最为显赫的那栋宅邸,从此,不再姓田。
哥哥……

女孩无助的看着面前跪在雨中,哭着喊着的大男孩,她生性凉薄不假,可并非是暖不了的冰块。
田柾国,是第一个暖了她的人。

你有真的看见我父亲杀人吗!你有吗!

还是有人告诉你这么说的你说话啊!

你真的忍心住进这栋靠踩着别人尸体得到了房子里面吗!
田柾国发疯似的朝陈迩吼着,女孩愣愣的,站在雨中,任由曾经的那个温柔至极的大哥哥摇晃着自己的肩膀,近似癫狂似的吼着质问自己。
她的记忆开始清晰,在田氏的酒宴洗漱间,一把刀,一滩血,一个男人的背影,像极了田柾国的父亲。
一声雷,一场雨,一声巨响,那个男人坠楼身亡。
同样的背影,同样的结局。
她本来是确信无疑的,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

让他滚,尸都收完了还留着干嘛?
蔡允看着田柾国,冷冷的发号施令,管家闻言,粗暴的将田柾国拉开,轰出门外。

陈迩!你们陈氏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的让你们偿还!
哥哥……哥……

哥!

陈迩猛的惊醒,一个抬头,便撞到了姚琛的下巴。

我的妈呀,铁头功少女啊你是
陈迩看了看周围,自己应该是在姚琛的卧室吧。
你抱我上来的?


不然?你梦游上来的?
陈迩打量了打量姚琛的这身装扮,嗯,白色丝绒浴袍加湿发,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帅哥,难怪那么多人觊觎他的肉体。
眼神下移,浴袍沾了水,便露出若隐若现的身材的轮廓,也确实不错。
瘦而不柴~


给你们看看我今天下午做的蛋炒饭


虽然卖相极差,但是粒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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