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迩一大早便从南郊离开,瞬间觉得身上都轻了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姐,请
陈迩淡淡的扫了眼管家,又看了看面前的车子。
黑色太沉闷了,换


小姐,您还是请吧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

陈迩的眼神扫过去,年逾半百的管家一愣,心虚害怕似的低下头,吩咐司机去换一辆。
他的额顶冒着冷汗,陈迩……早就不似三年前的陈迩一般。
罗仓区
摩天轮
灰白色水塔
她经历过的什么,总是给她镀上一层暗巨的色彩。

送小姐去储东国际!
去天元。

女孩的声音不高,却冷冷的,司机忌惮着陈迩大小姐的身份,从北侧出发,开往天元盛世。
陈迩心烦,想逛逛街。
周末,步行街和商场的人都不少。
女孩排了长队,买了份爆火的“爆珠葡萄”在商场里闲逛。
陈迩停在一家美甲店前。
其实她也没有多想做美甲,只不过是这家店的装修直击陈迩的审美点,让她想进去看看。

『美甲师』:您好,您有预约吗?
呃,没有


这位陈小姐和我是一起的
陈迩扫向一旁,时苒正朝她微微颔首,她也回礼,同她一同走进店内。
心血来潮的陈迩选款式就选了很久。
长的短的,自己的指尖还是延长甲,猫眼的磨砂的……

emmm,这个!这个适合!
可是这个黑的也不错


是哦,还有这个蓝色的其实挺配你的发色的。
两人不知不觉聊起来,给人一种认识多年的感觉。
其实,也就在姚则的生日宴会上,陈迩弹钢琴时见过一面。

陈小姐看起来很小
你也是。


我可以喊你陈迩吗?
当然。

二十三岁和十七岁碰撞出的火花,还是蛮绚丽的。
对对对!海鲜什么的最好吃了!


诶,你吃海鲜蘸料吗?
我才不蘸呢,都没有海鲜本身的鲜味了。


你也不蘸!终于有人和我一样了!
时苒姐,你该补补发根了吧?

陈迩看向时苒烟雾紫顶端的黑发。

好啊,刚好有空,一起吧,染完我们一起吃饭。
于是,两个女孩又风风火火的去染了个头发,时苒补了发根,陈迩干脆漂了发直接换了个颜色。

真是在德国惯了
时苒看着陈迩喜欢的不得了的烟灰色长发,下意识感叹道。
因为国内的高中都是不允许染发的,当然,国外也不是所有都允许。
陈迩勾唇,理了理刘海,简单的扎起了一个马尾。
是啊,惯了

性子也就野了

相似的喜好,相似的秉性,相似的家世,相似的气质……
走吧,烧烤去!

当任豪和蔡徐坤得到指示来接人的时候,两人已经酩酊大醉,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

任豪,你解释解释?
蔡徐坤看着自己妹妹,又愤愤的看向任豪。

我?关我屁事?

你老婆!你说呢!

我……行,不好意思!
任豪看了看时苒,一肚子委屈说不出来,哪里就他老婆了,时苒要是他老婆,他能过半年多和尚庙日子了吗?!
小细腰小细腿的,别说摸了,看都没看过。
两人背起各自的人回了家。

诶呦妈呀,我的好妹妹啊,少吃点吧,你哥的腰……要被你压塌了
陈迩被弄进电梯,瘫软在蔡徐坤怀里。
嗯……不要……不要过来……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电梯门关闭,轿厢开始上升,陈迩出现了很严重的幽闭应激反应。
男人怀里的女孩开始不安,嘴里含混不清的念叨着些什么,满满开始躁郁。
蔡徐坤盯着电梯的数字跳到位置,赶紧开门冲进卧室,在陈迩的床头拿到了那瓶她一直服用的药物,不过现在只剩下一丸了。
蔡徐坤用体温紧紧暖着女孩,把药丸塞进女孩嘴里,又喂了水。

对不起……


啦咯啦咯啦咯~

我真的对我们学校无语子

破人破事多,假期倒是少
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七天给我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