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了,林稚还坐在办公室里,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是林氏的独女,父亲退休后,公司自然是由她接管,她今年才二十一岁,作为林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她必须要努力的去做好每一件事,才能让公司的股东和高层信任她.
正因为如此,林稚刚上任就拼命工作,以至于她基本每一天都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现在倒好,遇到了一个难搞的甲方,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白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晚上还要解决跟甲方签合同的问题,这就是她这两天的生活日程.
林稚“呼...终于忙完了.”

林稚合上电脑,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她揉揉眼睛,寻思着今天还能回公寓休息会儿.林稚拿起水杯,刚站起身,却突然感觉到心口刺痛,然后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
没错,她就这么嗝屁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会是这个结局,那她每天起早贪黑的图啥?
林稚这是活生生把自己熬死了.
林稚“我都熬夜把自己熬嗝屁了,所以我到底图啥?”
她站在大屏幕前看着这一大无语事件.
至于她现在身处何地,林稚自己也不知晓,反正她倒下之后,自己就来了这儿,面前还有个大屏幕,播放着自己嗝屁的视频.
有够无语的了.
就在林稚欲哭无泪之际,屏幕突然亮起来,上面还有字.
“林稚.”
“我在叫你的同时,也是在叫我自己,我也叫林稚.”
“而且凑巧的是,我们就连长得也一样.”
“林稚,你的死是一个偶然,你阳寿未尽,这是我为你向上帝求得的一个机会.”
“替我好好活下去吧.”
“拜托了.”
屏幕在字幕放完之后又熄灭了,林稚还不明所以.
林稚
林稚“大哥我一脸懵逼你看见了吗?什么玩意儿上帝啊?”
林稚“ni zhai suo xie sen me?”
她被无语到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稚还想继续吐槽,可是下一秒,她又头晕目眩,眼前一黑.
林小稚: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再次醒来,林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呦?醒了?”
她听见自己身边传来男人的声音,下意识转头往音源处看.
结果却看到了...
一个衣襟开敞的男人!

林稚“啊啊啊!卧槽!老色批老流氓滚出去啊!!”
说实话,林稚活了二十一年,还是个母胎solo,连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都没抱过,更别说还跟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顿时尖叫起来,可那男人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林稚发不出声音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喘不过气,手脚尽最大的努力踢打着掐着她脖子的男人.
她终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正脸,一段段记忆涌入她的脑海,她头痛无比,这对本身就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林稚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个世界的林稚身世悲惨,她只有十九岁,是林家的二小姐,五年前林稚的母亲去世,四年前林父再娶,娶回来的新妻子还带着一个女儿,继母带回来的女儿便是大小姐.
继母和姐姐对她不好,林父也是.
林父本身就不宠爱林稚,他不知道林稚喜欢什么、爱吃什么,也从来不关心她,他把林稚当工具,林稚成年之后,如果应酬上有什么大公司老总的儿子,他就把她带上,给那些个公子哥塞人.
这种事情发生过三次,第一次第二次都还好,她想办法逃掉了,但这次...
贺家在商业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贺峻霖是贺家公子,林父自然想高攀,于是直接在她喝的饮料里下了安眠药,给她送到贺峻霖床上的.
请问这不是灰姑娘2.0版吗?
贺峻霖见林稚被掐的意识有些模糊,这才松手.
严重缺氧使林稚不自觉的流下了生理盐水,重获氧气的她在床上猛咳了起来.
贺峻霖看着床上这个女人狼狈的模样,眼里尽是嘲讽.
贺峻霖“我流氓?”
他轻笑一声,随即抬起手将衬衣的纽扣一颗颗的系上.
贺峻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贺峻霖“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贺峻霖“林、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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