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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29:醉往昔

斗龙:黄昏

私设队长有一个姐姐,以姐姐第一人称续写,可以理解成是姐姐给小熠写的信

怨种情侣凯熠(没成?成了?)

一点小虐?

  000.

“借我一杯酒,我愿醉往昔。”

  001.

老家院子里的花开了,想起前段时间回去时抱怨这花开的慢,隔壁张姨还打趣我说,你回来不管事,人家小熠种的花得人家小熠回来。我笑着嘟囔说他可忙得回不来,如今这花开的正艳,红的甚至有些刺眼,

我想,这不是开了吗。

那花,是洛小熠八岁那年种的。父亲搞科研的轻易不能回来一次,那次回来后给我们两一人带了一个花种,遗憾的是我对于我的花过于爱惜,每天恨不得教三次水,导致它短命而亡,而洛小熠的花到是一天比一天长得好,于是我便发挥姐姐的无理取闹硬是和他换了花。

后来爸妈出了国,我也去外地上了大学,洛小熠自己在城里的别墅里住了三年完成了他的高中学业考上了中国公安大学,至此,我们家就成了亲戚朋友口中的“一家子知识分子”的名头。

我继承了我妈的职业成了一名军医,毕业后便在北京就值,巧合的是所在医院正好与我那被笨蛋弟弟的警局隶属同一管辖局,于是我便开始了三天两头就和他见面,不是今天为了救小姑娘被划伤了,就是明天谈判被推下楼梯,而我冷着脸给他上好药后他又笑嘻嘻的问我吃没吃饭,我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下一次见他,已是两个月之后了。

那日我刚跟进完一台手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小云急切的跑过来说送来一个警察受了很严重的伤,我见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敢说的样子便知道是谁了。

可我还是跟进了这台手术,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冷静的手术,完全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像个机器人一般,机械的去实行脑海中的步骤,那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累的一场手术,玻璃罐中取出的五十二片玻璃碎渣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我将最后的任务交代好后冲出去吐了个昏天黑地。

那时,天画红着眼问我怎么样,我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了句,没事,没事。

我没事,他没事。

话音刚落小姑娘的眼泪就一滴一滴的掉落,我想我应该安慰几句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时我终于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青年。他就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我,身上还是染血的警服,眼眸中依旧是平静如水,只是我从那里面读出了无能为力。我环视了一圈的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低头看着地板,白色的灯光被反射的晃人眼,光圈刺眼的让我有些发晕,我轻声问道,他不是顾问吗?

他不是顾问吗,不是文职吗,不是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指挥人干着干那吗,

洛小熠,你怎么能骗我呢。

我转身走了,路过凯风时听到了一句极轻的话语,

对不起。

明明还不是夏天夏天,可悲伤却仍把我烫出一个洞。

  004.

屋外的霓虹灯亮得刺眼,我迷离迷糊的坐起身才发现我竟然在沙发上睡到了黑夜。

我开了灯,意识到刚才做梦竟是梦到从前了,二十几层的高楼外面是灯红酒绿的世界,对面浪潮几乎没有关灯的房间,都在努力向前走着。

可我被困住了。像是溺水的蝶,逃离了蛹,却没有逃过天灾。

洛小熠,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逃出来呢。

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忘记。

  005.

前段时间碰见东方了,他在挑选戒指。

你还不知道吧,东方要结婚了,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南方来的,说话软软糯糯的,甚至还带东西来看我,我当时不知道做什么好,冲出家门买了个红包给人家包了八百块钱,最后被告知这个结婚才给时我真的是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那姑娘叫白楠,很好听的名字。

聊天时,我们提到你了。

我从不避讳的,他们也是。

毕竟你啊,不能只活在回忆里。

我笑着说你和白楠还不认识的时候咱们这群人聚餐还聊过你以后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呢,还记得小熠说什么吗。那一瞬间,东方耳朵红的我看了都想笑,但他依旧强装镇定说他忘了,我轻笑出声,告诉白楠说,他队长那时候说

“哎,那我可得告诉人家小姑娘你的丰功伟绩啊,比方说七岁还尿床,十岁被狗追上树还得我去救你。”

那时他们破了拐卖儿童的大案,而我在医院正好给他们做了后勤工作,利用我那少的可怜的三天假期替她们进行了DNA匹配工作,于是也参加了那场饭局。破了这场大案的除了东方他们几个都是刚任职没多久的年轻人,洛小熠是这个案件的军师,他们便一口一个洛顾问的敬酒,当时我冷着眼盯着这个有个破胃大功臣顾问,看着他一杯酒一杯酒的接恨不得飞上几记眼刀,好在他的发小有理智也有手段的给他挡了过去,我还是盯着洛小熠,许是他心虚,这个顾问终于肯屈尊就卑的赏我这个姐姐一眼,他用手指给我做了个求饶的动作,还口语说了个对不起,我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并且送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和百诺聊起了专业知识。

这句话就是后来聊天时洛小熠说的,当时东方末坐在他旁边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凯风还下意识护了他一下,洛小熠笑着说错了错了,一圈人都在笑。

那时最好的一次聚餐,也是最后一次最好的聚餐,从那以后,再也凑不齐那桌子人了。

白楠叫我几声有些担心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东方不知什么时候跑阳台上了,白楠笑着和我说,他害羞了,吃棒棒糖去了。

棒棒糖?我有些吃惊,二十六岁的重案组副队长竟然害羞的时候去吃棒棒糖,我脱口问道,他怎么不抽烟了?这时我从这个小姑娘的神态中看出了几丝犹豫,一时间我有些后悔,人家家里的事我问这个干嘛,我连忙说道不想说就别说了,白楠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姐,他队长给他的信里写的,让他少抽烟。这时我才明白,这孩子顾虑这我这个姐姐呢。

我笑了笑,说,那他还挺听话呢。小姑娘歪歪头问我洛小熠是个怎样的人,她说,她常常听东方提起他的队长,也见过被东方大大方方摆在警局办公桌上的大合照,她说小熠哥长得清秀干净,只是她从未问过东方,我看得出来小姑娘对洛小熠很好奇,是充满尊敬,敬佩的好奇。我笑着问她,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小姑娘想了想,说,

他一定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我不由得一愣,一个素未蒙面的两个人仅是听了些别人口中的他就能说出他是好人,为什么那群曝光他的媒体,那群报复他的恶魔却非要让他去死呢。

洛小熠是好人吗?

自己身体不好下雨天却能把伞给冒雨回家的中学生,尽管自己是官职很高的顾问却依旧能和任何人打成一片,让这群人局内喊洛顾问,私下喊熠哥。他能一次又一次的亲身去前线和歹徒对峙,也能用自己去交换那个患有哮喘病的人质,明明自己是警察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路边的乞丐欺骗,而他却笑着回答你,万一是真的困难呢?

每次受伤我生气他瞒着我,瞒着爸妈,给他换完药总是不理他直接回到办公室,最后还是这个病号每次都拿着夜宵跑来给我道歉,说下次一定不这样,然后将吃的给我。

我察觉到眼眶的苦涩,但依旧笑着对白楠说,你说得对,他是个就特别好的人。

只是这样好的人,却有一个坏人的结局。

  006.

我提着蛋糕带着花朝着烈士墓园走去。路上总是能碰见刚回来的亲属,他们或是母亲,或是父亲,或是爱人又或是朋友,他们带着埋藏了近一年的思念,前去再见一面。

我在门口登了记,这才发现在我之前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洛小熠,你还真是令人挂念。

我向上走去在第四排的位置停下走了进去,那是一道无名无像的墓碑,在这一排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它只有一行孤零零的警号和烈士两个字,那一刻,我突然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为国家,为人民献出生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墓碑,可四周却有着千千万万这样的墓碑,有着千千万万的这样的警察,为什么呢,

洛小熠,你告诉我,为什么呢。

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过去,洛小熠就站在我的面前一言不发,我看着他,也不说话。那一刻,我仿佛什么都明白了。

我苦笑一下,把假蛋糕和花放在了他的面前,旁边有天画送的玩偶,有百诺写的无名信,有东方送的喜糖和子耀画的抽象画。我笑着看着这些东西,嘴里还嘟囔着帮你把份子给人家随了,天画缝这个娃娃缝了好久之类的闲话。我盯着墓碑这些东西看了好久好久,轻声说着,

小熠,生日快乐,姐姐请你吃蛋糕。

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可我想起他留给我的信里的话便忍着不让它流出,但下一秒我呼吸一窒息,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因为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素圈戒指。

END

梦映好好好好久不见

梦映发一篇之前写的

梦映三千字

梦映么么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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