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来到锦绣宫。至宫门外,便听见一阵悦耳的琴声。
刚好锦绣宫的大宫女芊桃走了出来。

奴婢见过大皇子,皇后娘娘已在里等候许久。特让我出此候着。

嗯,带路吧。

是
进入殿内,魏吟双,看见殿上方,摆着一张桌子。旁边也摆了两处小的桌椅。
她想着说是家宴,却不在同一张桌上。着实是有种不在乎的意味。
然后她留意到了殿内的正中。一名穿着一显华贵的妙龄女子。正轻轻的抚着琴。原来琴声是出自她之手啊。见她身着不凡。又能出席于皇后的家宴。她的身份应该也不那么简单。
他们站到与抚琴女子身后一米的距离。此时,女子的曲子也结束了。

儿臣见过母后。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

阿云来啦?平身,快入座。

语墨,快,你也快入坐。

是
女子微微欠了欠身。便入了座。

阿云,可还记得。这是本宫的小侄女。也是你的小表妹。你小时候可喜欢她了。今日刚好她入宫见我。我便留她在宫中住上一晚。
女子听闻,红了脸。

时间已过去许久。儿臣记忆力又不甚好。己然不记得了。
刚刚红了脸的女子。愣了愣,是有些失落的,看了看他。

也罢,你这身子自己都顾不好,又何谈别人呢?
她倒是也聪明,连忙出来打和场。

说来也是本宫的失误,你又是在本宫此处中了毒。在闲人眼中倒成了本宫是那个罪恶的人。不过好在你我母子同心。那歹人的奸计也未能得逞。
魏吟双到是都听出来了,敢情这是把责任往别人那推了。倒是也撇的干净。

上一次,好在你出面澄清,否则你父王可能就以为本宫是毒妇了吧。你且放心,有人竟敢在我处对你下手。我绝不会轻饶,定会给你个交代。

母后不用自责,儿臣并无大碍。
魏吟双表示虽然现在他的身份亦是局外人,但如若先前不知晓情况。她恐怕真的以为这是母子情深。只是现在她竟也觉得此处的人如此虚伪。果然权利越强,所带的面具就越丑陋吗?

大皇子殿下,如今身体可还好?
姑娘轻轻地开了口。

还好,劳安小姐费心了。

这是什么话?语墨担心你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冷淡呢?

你儿时不是喊她语儿吗?你也是啊。你小时候喊的,可是行云哥哥。

……

语墨不敢见越
此时的氛围分外尴尬

对了,听闻,阿云找到了一名神医?可是你身旁那姑娘。
会安安静静坐在洛行云旁出神的魏吟双。回了回神,看了她一眼。
她实在不明白,聊着聊着又把自己一个卷进去了。

神医算不上,民女只是略懂些医术。让娘娘见笑。
她镇定自若地应付着。

姑娘为何带着面纱?

这是民女家乡的规矩。未出稼前不能摘下。
编起谎话,她倒是一套一套的。

这习俗倒也有趣。

你治好皇子有功。来人,赏。
怕不是提前准备,只见大宫女芊桃。捧着一件华贵的头饰。递给了她。

这是本宫的一番心意。收下吧!
说实话,她觉得这套头饰华贵是华贵,但有些俗。她不是很喜。微微皱了皱眉,便已收起了表情。

母后赏的你便收下吧。

谢娘娘。
她想着先收下吧,免得是非多。

好了。说了许久,菜也筷凉了。起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