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回来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套用一句大林子的台词,起风了,一大波踢馆的要来了。这一波总共也就150人,没关系,我拍了一下东哥的肩膀,提着我的双棍又下去干大事了。二十分钟以内全部解决,我记得上辈子不是半个小时吗?我有点震惊,只觉得东哥是上天派来的神,来给我们减负的神。上辈子半个小时一波整的我们都没有休息时间,战争机器一样疯狂运转,晚上休息的时候伤口都不处理的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第二天继续连轴转,直到这个月过去才有时间好好休息,那个时候秀秀和小颖还得了破伤风,还好我们家这个不是人的身体让她们拖了一个月也只是轻型,再多拖几个月就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敌人的武器质量真心不咋地,那蝴蝶刀都结了几层锈了还拿来用)。但是有了东哥就不一样了,十到二十分钟处理一波,还有点休息时间处理伤口闲聊两句。最严重的几天,我们也轻轻松松的过去了。东哥是真他妈自得其乐,反正跟月娴月棠一起玩狙击枪,还可以摆一摆龙门阵(摆龙门阵,方言,意为唠嗑)。两个星期的假,前一个半都是在玩狙击枪(当然,战绩十分丰厚,成功整到了三百多个人),剩下几天东哥玩腻了,想要和我们去打架。我们这“拿病不当病当大招”组合只好同意。当然,保险起见,小月诗也加入了战场。一打架我们就有意无意的呆在东哥旁边,只要发现他不行了就赶紧掩护他出场。
下次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