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湫再回头看叶黄时,木窗旁洒下一抹阳光,正好晒在了叶黄的半边脸上。 在阳光下,他笑了。 素素的戏妆更加衬托叶黄白洁的脸,只是那种白色…… “叶……叶公子,你脸真白。”常湫说完这句话以后,发现有哪里不太对劲,猛的红了脸。 叶黄正在喝茶,听了这句话以后猛的噎住了。 “额,嗯,谢,谢谢。”叶黄心想:这常守明大将军,怎么请人喝茶的时候,和对方要么一言不语,要么“一鸣惊人”呢。上来就盯着脸看…… 说完了那句话,常湫好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支支吾吾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常乐咽下去了那颗糖葫芦,赶紧出来辩解,“呃,叶哥哥,家兄在面对生人的时候……有时候可能会慌张。所以……所说的话……嗯……”其实自家的兄长作为一代的将军,在生人面前又怎么的会生怯?只是不知怎的,兄长在遇到这位叶黄公子后,怎么这么的仪态反常? 叶黄也赶紧笑了起来,“嗨,没事儿没事儿,理解理解。”其实他的内心想法快速的从脑海飘过:这大将军除了喜欢一上来盯着人脸看怎的还怕生啊? “嗯,对,确实在面对一些生人面前,在下确实是可能应该有些怕生。”常湫赶忙接着小妹的话辩解。 他作为一代将军,又怎么可能会怕生?只是今天怎的一道反常? “诶,对了,叶公子,在下这里还有一串糖葫芦。不知,不知公子可是喜欢这小零嘴。” “糖葫芦吗?常将军近可是要送我一串糖葫芦?”叶黄又笑了起来。 “嗯,只是不知道公子喜不喜。” ……一阵沉默以后。“喜欢。”叶黄轻轻的回答到。 一串糖葫芦从一只结实的手中递到了另一只精致而细软的手中。在接糖葫芦的时候,叶黄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了常湫的指头。常湫猛的收回了手。幸亏叶黄已经将糖葫芦拿稳,叶黄一脸疑问的看着常湫。“常公子可是有什么不适吗?” “不,不是。我只是想起来……哦,对,公子舍命救下了舍妹。一点心意。”说罢,他从怀里取出来了一个翠绿色的镯子,正是他刚才在集市上买的那只。在阳光的照射线它散发出了更浓密的色彩。 “这,这么贵重,小生可收不得。常将军还是自己收起来吧。”叶黄看到来物后,赶紧慌忙的拒绝。 “公子舍命救下舍妹,常某感激不尽。若公子不收这镯子,但日后说出去常某脸上也实在挂不住。而且,我一个将军,又时常驻守边疆,日日征战纷乱,戴着一个镯子也不太好。还请公子务必收下。” “这……”叶黄接过那镯子,轻轻揣摩着它。那镯子打磨的很光滑,手感很好,那两串珠子更是让叶黄口口称赞。“那小生就收下了,还是多谢常将军了。” 然后三人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 “那……”常湫正预对着叶黄说什么,突然一个戏班子的徒弟慌慌张张的赶来, “大师哥,原来您在这儿。师傅说你唱完戏刚回到后台就没了人影,连妆还没卸,还以为您被人拐走了呢,却没想到您在这儿喝茶啊。”那个徒弟一边笑着走进来,一边把手搭在了叶黄的肩膀上,又顺手拉起了他的手。“师哥该回去了。” “我……常将军……”叶黄面露难色,看着常湫。 “叶公子若是有急事,那在下便期待着我们的下次相遇。”常湫也赶紧回答到。 “嗯,失陪了。”叶黄随着他的师弟匆匆离去。出门的时候竟不小心绊了一下,常湫连忙站起,正要跑去扶住时,那名师弟却将自家师哥拦腰扶住。叶黄尴尬一笑,那名师弟不经意间回头撇了一眼常湫,那种冷光与之前看叶黄的眼神截然不同。 常湫看着叶黄的背影,又默默的不自主脸红起来。 常乐:"兄长,今天您今儿个自打遇见了叶公子后怎的开始成了个结巴了?" 常湫沉默不语。 “兄长,你脸好红啊,是病了吗?” “休……休得胡言,我不过是喝醉了。” 常乐往杯里一看:“兄长喝茶也会醉啊……?” 常湫慌忙的解释道:“那,那就是病了!” 究竟是怎么了,他也不清楚…… 【作者卑微:要么不更,要么累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