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衍的部队效率很高,因为有了对这群老鼠所使用技能的了解,解决起来有着方便,再加上粮仓的空旷,老鼠的个头大小,大概一个小时都没有就清理干净。
“还是没有吗?”苏佩看到白炎彬说出这样的话。
“好的,我会仔细问的。”
苏佩看着白炎彬往她这个方向走过来,背景是一大群士兵端着碗围着锅吃起了大杂烩。
“饿了吗?”白炎彬蹲下身子,“走吧,那里有多余的碗,吃一点暖暖身子。”
苏佩望着并没有被灯照射的地方,黑沉得闪着雷光,温度也是能感受到的降低。
她知道她身边的两个都不是正常人,这么冷的温度感觉不到,就她哆得身子仿佛在过冬一样。
“正好我饿了。”苏佩站了起来,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白炎彬盛了一碗给她,温暖传递到手心,感觉都暖和许多,喝了一口,从食道流进胃里,太舒服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末日爆发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叔叔阿姨派人去你租的小区找你,一直都没找到,以为你……”白炎彬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不说这个了,能说说你在这一个月里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苏佩歪了下头,想了一下,接着又揺了揺头,低头再次喝了一口碗里的食物。
白炎彬其实最怕的就是她失忆了,被那些不良的男人压迫,从精神肉体都受到了伤害,可从她的穿着,精神状态看不像是那种饱尽折磨的人。
温祈衍说三个人中就数她说的最多,一个人附和着她,另一个也隐隐跟着她,明显三个人中主事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对了,我还记得初中的那时候吗,你偏要学其他人骑自行车上学,后来怎么样了,你能告诉我吗?”
初中,这么早?苏佩默默想着他不会看出她不是原身了吧。
白炎彬见她顿了一会,然后抬头看向他,说了一句,“抱歉,我真不记得了。”
“是我不对,本想帮你回忆一下过去的事,结果适得其反。”
江正初看了一会,也看得出此人是想从苏佩口中套出话来,估计想以怀柔政策得到重要的信息。
“吃饭,先吃饭,就不要问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了,苏佩,我看你碗空了,我帮再盛一碗吧!”江正初立刻打断白炎彬的问话。
而白炎彬却被江正初话里的两个字,当场察觉到不对劲——苏佩,是苏,不是许。
怎么回事?
他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面前的人,那看起来跟记忆中差不多的脸,也是他最讨厌的脸,能不记得才怪。
难道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脸,他想起一些新闻、电视所报道过的事情,有些是双胞胎,而有些却不是。
不过,不同环境下所带来的生活习惯、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怎么能看的出来。也没有听说过许家有生过什么双胞胎的。
“能问下你现在的名字吗?”白炎彬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