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正文卡文了,剧情大纲需要改一下,今天先更一篇番外。
作者以黎淮的第一人称来写,第一次从第一人称角度来写,写得不好请见谅。
以下为正文——
黎淮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在青铜门里呆了几十年,饶是我再耐得住寂寞,也呆不下去了,必须得出去走走。
终极多久?
黎淮不确定,如果外面没什么有趣的,几个月就回来,如果遇到什么有趣的,有可能几年才回来。
终极倒是一如既往地询问我会在外面呆多久,不过这次我没有给具体的时间。
将近100年过去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次出去看看,正如我所说的,如果没遇上什么有趣的,我自然会早些回来,但如果遇到了什么有趣的,应该会在外面荡个几年甚至十几年吧。
终极那你小心。
我在青铜门里呆一段时间后就会出去,到尘世游历一番后回来,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我和终极认识了近千年,它也了解我的本事,并不会有太大的担忧,但我每次出去的时候,它还是会嘱咐我小心。
黎淮嗯。
我从房间里收拾了一些东西装进背包,和终极告别后出了青铜门。
说起来原本青铜门里面是没有房间的,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后来因为我嫌弃这里什么也没有,终极就给我弄了一个房间,我出去在尘世游荡,回来的时候,也会带些外面的玩意回来。
久而久之,房间里除了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有些冷清这一缺点外,其他的倒还好。装饰家具食物什么的一应俱全, 倒让这青铜门里有了点人间烟火气。
出了青铜门,扑面而来的寒意冻得我一哆嗦。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思考着我的第一站是哪儿。
黎淮(先去哪儿呢?)
黎淮秦岭吧,去看看烛龙那家伙。
敲定了目的地,接下来向秦岭出发。
…………
这一次在尘世待得比我预想得要久。
不知不觉距离我从青铜门里出来,已经过去20年了。
这20年我去了很多地方,秦岭,广西巴乃,柴达木……那些地方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个老样子,无趣得很。
最近我正呆在长沙,在这儿发现了一些有趣的。
说起长沙,最有名的应该是那个叫九门的势力了。
我对九门挺感兴趣的,九门之首张启山身上的血脉和每隔一段时间会进青铜门守门的人同出一源,但张启山的血脉并不纯。
没错的话,张启山应该也是张家人。
我对张家的了解仅限于来守青铜门的人,张家族长——张起灵。
张起灵,与其说是一个名字,不是说是一个代号,张家的每一任族长都叫张起灵。这个代号代表的不仅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更代表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沉重责任和无法摆脱的因果命运。
自我和终极认识以来,我已经见过好几个张起灵了,他们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民国中期,张家出了家变,那时候我在沉睡,没能凑上热闹,也挺遗憾的。
不知道张家现在怎么样?
我想着歇歇,顺便看看这个和张家有联系的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毕竟有凯觎长生之密的势力盯上了九门,而张启山和那个势力还有些关系。
哪里有热闹看哪里就有我,于是我呆在了长沙。
说起来这长生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长生不老一事本就超出了世界运行法则,几乎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张家,也没有长生不老的本事,只是因为血脉和一些特殊原因,寿命比一般人要长得多,老的也比一般人要慢。
但他们也是会老会死的。
之所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世间有一个例外。
很容易猜到,这个例外就是我本人了。
说实话,我也是认识终极以后才知道自己是这个例外的。
对于我自己的身份我并没有任何印象,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没有任何关于自身的记忆。
终极说我是一个被世界法则抛弃的人。
一开始我对被世界法则抛弃没有任何认知,后来我才逐渐理解了当时终极说这话时的唉叹是为什么。
不会老不会死,不会受伤或消亡,也不会和尘世中的任何人产生羁绊,除了终极外,不会有任何人记住我。
但凡我在尘世中游历所认识的人,在我离开后,他们就不会再记得在他们生命中出现过我这个人。
不管我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多么深刻印象,都会随着我的离开而被完全抹去,这尘世中不会留有任何我存在过的痕迹。
最开始我有七情六欲,对此会感到悲伤,后来历经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在这世间存在了几千年后,七情六欲我也失去了。
因着我能随意进入青铜门的原因,我把青铜门当成了我的家。
我五分之二的时间都呆在青铜门里,要么在沉睡,要么在和终极唠嗑,剩余五分之三的时间走在尘世四处游逛。
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
我在长沙停留了六年,在那些人口中所谓的“它”正式介入长生之谜的疯狂追逐中后,我离开了长沙这个是非之地。
我回到了青铜门,再次沉睡,虽然这场长生的斗争绝对十分有趣,但我并不想掺和,连看热闹的心也没有。
……………
这一沉睡就是50年,再次出青铜门时,长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门被洗牌了,九门的第三代参与了进来。
其中一个叫吴邪的人有些特殊,居然和西王母有些关系。
体质清奇,开棺必起尸,我在暗中跟着他,看着他去了鲁王宫,西沙海底墓,秦岭,云顶天宫,不得不感叹一句麻烦。
以吴邪的体质,下墓没死在里面,完全是因为有人护着。
要不是怕他破坏了终极的运行法则,我才不跟着呢。
后来张家未代族长进入青铜门后,吴邪也消停了下来。
有张家守护着,终极的运行法则不会被破坏,就算被破坏了那个张家族长也有办法,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离开了,又到各地游荡。
后来,我去了维护终极运行法则九个墓中,那个称为法则之眼的墓,那个墓十分危险,基本上是有来无回,十死无生。
那个墓有法则守护,我并不能进去,之所以去那儿,只是例行职责地看一看,没有什么问题就行了。
没料到的是,我居然在那个墓外遇到了一队人。
看他们的装备我就知道他们是来盗墓的。
不由得有些失笑,还真有人不怕死。
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墓居然会被人发现。
看来终极的力量削弱了,运行法则应该是出现了问题。
我并没有提醒或阻止那队人,生死有命,与我无干。
那个领头的人和吴邪有因果羁绊,不过可惜了,他会死在那墓里。
我在墓外呆了一个月,主要是想等墓外的守护法则修复。
没想到这一呆,倒有了个意外之喜。
那个领头的人居然从墓里活着出来了。
虽然受了很严重的伤,只剩下一口气了,但还是活着的。
不仅活着,还得到了白泽血脉和临忧镯。
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于是我几千年来第一次多管闲事,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醒来后,我从他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黎簇。
同时也得知了他和吴邪的故事,所谓的因果羁绊,不过是一个情字罢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我暗中跟着的对象变成了黎簇。
这一跟,就跟了十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