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舟说的也是,反正对我们没有恶意,就先这样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费渡好啦,师兄,不要想那么多啦,休息吧

【大黄狗溜达到警车旁边,和他对视了一眼,公然对着车轱辘抬起了后腿。
骆闻舟冲它吹了一声口哨,慈祥地说:“尿,小宝贝儿,尿完就把你的小*切下来烩饼吃。”
这个吃法实在猎奇,大黄狗闻所未闻,当场被骆警官的资深流氓气息震慑,“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郎乔老大,你要知道你后座上还坐着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绕是盗墓组也被这豪放的语言吓了一跳
稻米咳咳,继续继续哈!
【“嗯,”骆闻舟敲了敲方向盘,“这案子归分局管,没转市局,知道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郎乔试探着问:“指导监察?”
骆闻舟:“知道过去‘指导监察’都是什么人干的吗?”
郎乔恍然大悟:“太监!”】
胖子噗哈哈哈哈
胖子这小姑娘可以呀
【方才还寡言少语的肖海洋好似被他这句话按了开关,瓢泼一般的话顷刻间从他嘴里奔涌而出,把他面前一干人等都淹在了其中:“死者身上没有挣扎造成的挫伤,但后脑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初步判断,他是被人从后面打晕后,再用一根软布带勒住脖颈窒息而死,死后财物被搜走,额头上盖了一张纸条。因为死者是在昏迷状态中被勒死,现场没有留下挣扎痕迹,勒死死者的软绳、击打头部的钝器等等都没找到,目前也没有确切证据表明这里就是案发现场,汇报完毕!”】
郎乔小肖啊!你下次说话慢点儿,你这么一大串儿下来,我头疼
肖海洋啊,哦,好
吴邪肖警官是想提醒骆队点儿什么吧
肖海洋啊?是
黑瞎子就是啊,这提醒的有点儿忒直白了
【骆闻舟双手插在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好像低头找了找话头:“我要是跟你说‘离那小子远点’,是不是有点狗拿耗子?”
“不是吧,你还当真了?”陶然笑了,“他总这样,闹着玩的。别说我不弯,就算我弯成个球……”
骆闻舟轻轻地打断他:“你要是弯,还轮得到那小崽子献殷勤?”
陶然一愣,然而还不等他从这句话里品出点什么滋味来,骆闻舟就又说:“我不是说他花天酒地,也不是说他不着调……不是那种层次的。费渡给我的感觉一直不太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陶然点点头,他清瘦文弱,看着实在太好欺负,因此上班总是穿制服,上午的阳光穿过矮墙和苔藓,轻描淡写地给他镶了个边,“这七年我一直看着他,费渡是个好孩子,你不需要太防备他——虽说现在确实有点矫枉过正、活泼过头了。”】
费渡原来师兄之前是这么看我的呀!
骆闻舟去那不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吗?
解雨臣(桥枉过正,活泼过头?有隐情啊)
【陶然话音一转:“再说也不知道是谁,想给人送点东西都不好意思留名,那会煞费苦心从国外弄回一台游戏机,还让我……”
“滚,”骆闻舟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干你的活去,哪那么多废话!”】
郎乔哟哟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骆闻舟长公主,我看你是想被送去和亲了吧
郎乔别,父皇我错了

作者有没有人看我的书啊
作者哦,对了,我觉得吧,一章一章写有点儿忒慢
作者所以请做好跳章的准备
作者好啦,1151字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