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漫长的记忆传输终于结束了
温辞抹了抹额上的细汗,随即瘫在桌子上
温辞莺儿,服侍孤梳洗
莺儿好的王爷,水已经备好了
温辞静静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自己风华绝代的小脸蛋,这场穿越,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纸鸢王爷,柳侧夫被诏进宫内多时了,还未曾回来
温辞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纸鸢裙边的血迹,微微蹙眉。
温辞呵,是舍不得回来了么
系统—鸢唯叮~
系统—鸢唯主人主人
系统—鸢唯有新任务啦
温辞(什么任务?)
系统—鸢唯呐呐呐,要您去宫里一趟,俘获柳侧夫的芳心~
温辞…
莺儿王爷,就去看一眼好吗?
平日里柳侧夫娇纵蛮横,却不想在王府内人缘倒还不错
至少这傻乎乎的莺儿被“收买”的彻底
温辞谁去管那个白眼狼
莺儿啊…好吧
温辞…备车
莺儿我就知道王爷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啦
纸鸢噗
纸鸢在一旁也露出奇奇怪怪的笑容
莺儿王爷今天穿哪件袍子?
温辞哦?不着急去找柳侧夫了吗?
莺儿嘿嘿,王爷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不反悔,莺儿就不着急啦
温辞就你小机灵
温辞笑着刮了一下莺儿的鼻子,莺儿模样可爱,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真是让人看了就想rua
纸鸢王爷,柳侧夫今天还是着绿衣,您看…
温辞会心一笑,道:
温辞去将那件正红色的袍子拿来
……
马车内,豪华的装饰凸现着主人的地位,温辞靠在马车上,静静的闻着车内淡淡的檀香味
温辞车内可还有仙人酿
莺儿当然有,咱们王府可多着呐
纸鸢在一旁默默给温辞倒了杯仙人酿
霎时间车内充满了浓郁的酒香,其中星星点点的夹杂着清雅的果香,闻着香,但却不醉人。
这仙人酿十分稀少,据说是山间的野物储存过冬的食物而忘记位置又通过得天独厚的条件才自然酿造出来的。其味道甘香醇厚,若不是马车木料好,这香气恐怕早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
温辞一杯又一杯的品着仙人酿,当即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明明到宫内见那位要很久很久,这会儿却已经到了。
两个侍女踩着马凳下了马车,反观温辞,一个不稳直接摔下马车
额,也算平稳落地?
温辞(呼,还好我身手好)
温辞(多多少少有点晕啊)
莺儿(嘶,王爷这毛病是治不好了么,总这么看着傻fufu的也不行啊)
纸鸢(王爷这,愁人啊)
三人各怀“心事”,走向宫内。
温辞拿着酒瓶子一脚踹开芳华宫的宫门。
嘴里骂骂咧咧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能瞧得出骂的凶。
主仆三人看到柳侧夫正被人刁难,温辞假装醉酒,挑起柳侧夫的下巴,“迷迷糊糊”的就来了一句“胡话”
温辞让我瞧瞧是哪家的郎君这么俊俏呦~
众人:你说呢?
柳青竹(是她)
柳青竹(她是来…看笑话的吗)
柳青竹(死女人,我才不会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