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属实愣住了。
“皓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我一贯道你机灵，怎的如今，竟是此般迟钝。”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么，还是说，你在同我装傻。”
长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有点突然。”
“我不会逼你。”
“我知道。”
“你我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我也不知何时开始，我对你的心思便不同了。”
“今日来此，只为无憾，时间还长，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能等。”
长安低头沉默久久不语。
“皓都，在真正安定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我明白。”
“比武招亲的事，我们已经商量好了，阿隼倒时会上擂台的，你放心。”
“好。”
“抱歉。”
皓都笑了笑。
“何歉之有。”
边说着把手上的东西递给长安，长安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长安将东西置于地下，蹲下身将包装打开。
“品香斋的糕点？”
“你来的第一天就打算买给你，一直没得空。”
“不过你倒是真喜欢的紧，大半年未曾吃过，我特意将名字掩掉，你竟还是一眼认出。”
“喜欢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是啊，喜欢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皓都复述了一遍长安的话，眼神却是直盯着长安，长安拿糕点的手一顿，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却不打算戳破。
同皓都到了个别，便回了房，看着桌上的糕点若有所思，心里乱得很。
一阵敲门声，将长安从思绪里拉回现实。
“进。”
长安抬眼看向来人。
“穆轩，你找我有事吗？”
“我......”
穆轩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坐吧。”
长安招呼着有些局促的人坐下，穆轩落座后，便启声道
“让隼上擂台，是隼所想，我便如此提议。”
“那你呢？你也想隼上擂吗？”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心中，有想让他去打擂的人么。”
“还是那天，无论是谁赢了那场比武，你都可以。”
长安捏了一块糕点放在手里，轻笑了一声。
“你是在提阿隼探我口风？”
“不，是我自己想问的。”
“理由呢，你问我这些的理由。”
“我会武，我有十成十的把握，能打赢阿诗勒涉尔。”
长安一怔，顾左右言他道
“倒是从未听你说过。”
“鹰师有隼一个勇谋皆是一等一的勇士便足矣。”
“即选择藏锋，便莫要轻易外露了。”
“好，我明白了。”
“所以答案是，你希望是隼，是吗。”
长安笑着摇摇头。
“不，是无论是谁，于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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