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受伤了。”

“小伤,没那么矫情。”

“司徒先生,你带观主和李长歌走。”

“你少安排我。”
李长歌边说着就提剑杀了出去。

“你们当心点。”
司徒朗朗说完就带着受伤的观主进了屋。
李长歌和长安背靠背,防备着周围的人。

(锦瑟夫人)“既然你们都这么不惜命,那边都去死吧。”

(锦瑟夫人)“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另一边杜如晦跑了很远在昏迷之前放了信号给皓都。明府的皓都看见信号便提剑往信号处赶。
并通知了城内军队集结。
客栈里正在和李靖下棋的阿诗勒隼听见鼓声,听见李靖说是流云观出事,便坐不住了,立马要走,却被李靖叫住。

“这棋还没下完呢,这本卫公兵法你不要了。”
阿诗勒隼却是丝毫没有犹豫。

“这本书太重了,我受不起,再者,有一个比李兄这本书重要百倍的人,在等着我。”
阿诗勒隼说完就朝流云观跑去。
长安和李长歌寡不敌众,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挂了彩。
锦瑟夫人趁着长安疲于应付之时,提剑打算偷袭,却被突然飞来的剑給划伤。
阿诗勒隼从墙沿飞身而下,一脚将人踹的老远,把长安拉到自己身边。

“没事吧。”
长安摇摇头。

“你怎么来了。”

“听人说流云观出事了,担心你,便赶来了。”
一旁的李长歌见状和二人集合在一起,锦瑟夫人看着阿诗勒隼恼道

(锦瑟夫人)“阿诗勒隼,你这是打算拿刀对着自己人吗。”
阿诗勒隼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锦瑟夫人。

“你不该动她。”

(锦瑟夫人)“既如此,你也莫怪我不念旧情了。”

(锦瑟夫人)“阿诗勒隼勾结大唐,给我一起杀了他们。”
门外,李靖后脚赶来,让杜如晦把兵交给他来排。
杜如晦有些疑惑。

“李药师,某三顾茅庐,都未能请得药师出山。”

“今日怎的,自行请缨了。”

(李靖)“我刚刚相中了个好徒儿,可不能折在里边了。”
杜如晦将信将疑把调集令给了李靖。
李靖喊了一声。

(李靖)“大眼对小眼。”
里边的阿诗勒隼听着这声音,低喃道

“是他。”

“谁。”

“一个朋友,你们一会儿照我说的走。”
阿诗勒隼和李靖两人里应外合,照着之前下棋的路数,用弓箭手完美的灭杀了里头除锦瑟和阿诗勒隼三人以外的所有人。
锦瑟见状不妙要逃,缺被阿诗勒隼拦住了去路。
另一边皓都带人赶到,长安听到动静,慌忙让李长歌和阿诗勒隼躲起来。
李乐嫣一行人进来,便看见了身上一堆伤口的长安。

“长安,你没事吧。”
李乐嫣眼睛通红的看着长安,明明听杜如晦说李长歌在观里,进来却没看见人,李乐嫣心里担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