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不孝,烦请杜公将长安的讯息告诉义父,请他放宽心,此后,便做再无长安这个人便罢。”
杜如晦皱了皱眉。

“某闻你此意,你这是打算再不回长安了。”

“杜公该是比我更清楚,长安不能回去,也回不去。”

“杜公如今能同我在这心平气和的同我嘘寒问暖,一来是看在房公的面子,二来杜公也算从小看着长安长大,对长安有着一定的信任。”

“可最重要的,是长安没有再接触朝堂的意愿,对大唐毫无威胁。”

“杜公以长辈之身份,尚且会做此考虑,何况陛下呢。”
杜公看着长安欣慰的点点头。

“长安,大唐之栋梁才,真是可惜了,苦了你了。”

“杜公谬赞了,房公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待其退仕隐市之日,长安必寻机会侍奉左右。”
杜如晦点点头。

“有此心也不枉房公多年悉心培养。”

“对了,你今日来明府,所谓何事?”

“近日在坊间听闻一些谣言,特来告知皓统领和公主。”
皓都听见长安称自己一句皓统领时,眉头狠皱,杜公似有察觉,道了声。

“长安不必同我们如此生分,便同之前一般即可。”

“坊间谣传一事,我已有所耳闻。”

“且打算让太子殿下,取金带,着素炮,亲临祈福,以平谣言民怨。”
长安闻言心里略安,有杜如晦在,洛阳那群人,应该翻不出什么花来,大唐有君如李世民,有臣同房杜,实乃幸事也。

“有杜公在,长安自是放心。”

“对了,杜公这是打算去往何处。”
杜如晦笑笑,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

“长安那道士,给我这锦囊,让我来洛阳拆开,这不看了,打算去他推荐了流云观走一遭。”
长安一惊。

“流云观?”
杜如晦看长安这表情有些疑惑。

“怎么,有何不妥吗?”
长安立马笑笑。

“并无。”
说着作揖行礼道

“话已带到,若无他事,长安便先行告退。”
杜如晦挥挥手。

“去吧。”
长安转身离开,走到街角处便没了身影,杜如晦看着身旁一直盯着人背影出神的皓都,打趣道

“念了许久,如今站你面前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义父......”
皓都被说的有些局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被杜如晦打断。

“行了,你们俩的事我不会多做过问,只望你若是定了心,便果敢一点,畏首畏尾可成不了事。”
皓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杜如晦,杜如晦却是笑笑,留了句意有所指的话便上了轿。

“同房公结个亲家,倒也不失为件趣事。”
皓都一瞬愣在原地,直到杜如晦说走也没缓过神。
看着队伍走了好一段,这才回过神快步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