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止是我,涉尔也一样,同在王庭不得见生母。”

“可汗用这种方式,纵容我与涉尔互斗。”

“你养母是......”

“阿伊尔,就是经常跟在可敦身边那个人。”

“阿伊尔......”
长安呢喃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的眼睛。

“不好,我们必须现在去王庭一趟。”

“怎么了。”

“我那日偷听到长歌他们营救罗义的计划,就是让阿伊尔借打水的之由,将罗义装在水桶里。”

“而后再让可敦出面,让他们顺利过门口侍卫的检查。”

“这方法冒险的很,若稍有不慎,阿伊尔就危险了。”
阿诗勒隼闻言立马带上趁手的武器,前往王庭。
长安追着想一起去却被阿诗勒隼阻挠道

“你给我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穆轩听闻这边的动静急忙赶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穆轩你来的正好,给我看好她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离开鹰师半步。”

“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我现在要去王庭一趟。”
阿诗勒隼说完便驱马快马加鞭的往王庭赶。

“穆轩你快点带人马跟上他。”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让我带兵出鹰师,倒是得跟我说个原由啊。”

“阿伊尔可能出事了。”

“什么?!”
穆轩听着长安的解释,立马点了一队兵马,前往王庭助隼一臂之力。
如长安所料,看守在阿伊尔的桶车上发现了血迹,将阿伊尔抓了起来。
阿诗勒涉尔为了羞辱阿诗勒隼,用刀架在阿伊尔脖子上,逼迫阿诗勒隼下跪,阿诗勒隼跪下后,又变本加厉,让其磕头。
正在阿诗勒隼为了阿伊尔,打算低头的时候,阿伊尔不愿看阿诗勒隼因为自己受辱,自杀了。
阿诗勒隼看着血液溅地的场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阿娜!”
一声叫唤,撕心裂肺。
阿诗勒涉尔也被阿伊尔这举动吓了一跳,他只是想用阿伊尔羞辱阿诗勒隼一番,不想真的要她的命的。
丢了刀就跟着那军师跑了。
阿诗勒隼爬上前,抱起阿伊尔的身子,红着眼泣不成声的喊着。

“阿娜!阿娜!”

“阿娜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们回家。”
阿伊尔虚弱着抬起手,嘴唇翁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手还未触及阿诗勒隼,便无力的垂了下去,永远的闭上了眼。

“阿娜!”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阿诗勒隼暴怒到了极点,一路砍伤了数个狼师的人,追上了还没跑远的阿诗勒涉尔,拿起自己腰间的弓弩。
上箭拉弓就朝阿诗勒涉尔的腿射去,中箭的阿诗勒涉尔摔倒在地,阿诗勒隼拿着弓弩上前,对准了阿诗勒涉尔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