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挣开他的手,给他把酒倒上,而后又回到涉尔身边。
涉尔得意的看着阿诗勒隼。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酒,喝着更香了。”
阿诗勒隼没有理他,给自己斟上一杯酒,站起身。

“父汗,隼想敬您一杯酒,向您讨个赏赐。”

(延利可汗)“尽管直言,除了可敦帐下的人,父汗什么都可以给你。”
长安听着大可汗的话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强调可敦账下的人......为什么觉得阿诗勒隼,会讨要可敦账下的人......

“今日库里台盛会,儿子想按照习俗参加决斗,我要挑战涉尔,若是我赢了就将他身旁这个女奴赏给我。”

(延利可汗)“你们兄弟俩从小的功夫都是可汗一手教出来的,在我阿诗勒部你俩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延利可汗)“你俩要比试起来,一定好看得很,涉尔你可愿意?”
涉尔站起身。

“回禀叔汗,既然隼特勤盛情,侄儿怎能不应,只是侄儿也想加点彩头。”

(延利可汗)“你想要什么。”

“既然阿诗勒隼,要我帐中的女奴,若是我赢了,我要你帐里那个叫弥弥古丽的女奴。”

(延利可汗)“好!草原上的男儿,为了美人决斗,那也是我阿诗勒部的美谈。”
说罢便召集所有人去室外的打斗台,长安作为所谓的彩头,被安置在一处高台。

(延利可汗)记得你们兄弟俩在儿时的时候,为了一只小狼崽而战。”

(延利可汗)“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俩懂得抢女人了。”

(延利可汗) “你们兄弟俩,是这草原上的雄狮,是我阿诗勒部的荣耀。”

(延利可汗) “勇士永远为荣誉和信仰而战,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吧。”
延利可汗说完,决斗开始,阿诗勒隼一招一式凌厉狠绝,涉尔也不遑多让,打的有来有回,两人兵戈相交时,涉尔一句话点燃了阿诗勒隼的怒火。
他说

“你知道她在我那儿受了多少苦吗?”
阿诗勒隼再不顾念所谓儿时情谊,手上招式越发狠,直接刀剑见血,砍在阿诗勒涉尔身上,似在替长安出气。
一旁的可敦看着担心的不行想喊停,却被延利可汗眼神制止。
涉尔眼见的处于下风,却未曾想他暗藏阴招,刀柄藏一把小道,趁阿诗勒隼断他武器时,偷袭暗伤。
阿诗勒隼把小刀扯出,却牵出一根银绳,阿诗勒涉尔用绳勒住阿诗勒隼,阿诗勒隼脚踢阿诗勒涉尔小腿,得意逃脱,牵绳套住阿诗勒涉尔的腿往下拉倒,将碰上断剑时,阿诗勒隼手托一把,手下留他一命。
刀指阿诗勒涉尔门面道

“你输了。”
长安一颗悬着的心这一刻终于放下,轻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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