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小军师呢。”

“被涉尔带去王庭了。”

“什么?!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总之,我肯定能带她回来。”

“可来不及了啊!明天就是第三日了。”
阿诗勒隼皱眉问道

“什么第三日。”

“她的手啊!她为了御马射箭,用法子封了筋脉,三日内我若不帮她把血脉打通,她的手可就真的只能截掉了。”

“你说什么!”
阿诗勒隼一瞬坐不住了。

“亚罗,备马,穆轩,你去备礼,我现在就要去王庭。”

“好。”

“是。”
穆轩亚罗同时应道。

“你这刚回来不歇口气吗?再说了,你找什么理由去王庭啊。”

“汇报军务。”

“哪来的什么军务啊。”

“我一会儿备礼一起写。”
阿诗勒隼拿起桌上的刀擦拭起来,穆金更奇怪了。

“你擦刀干什么?”

“三日后库里台大会,我要向大可汗请求,库里台上与涉尔决斗,赢回她。”
穆金闻言急了。

“你疯了!他正愁没机会杀你,你把刀递给他,你会念旧情手下留情,他可不会。”

“我也不会。”
阿诗勒隼把穆金带着准备给长安治疗,赶回来的李长歌死活要跟着一起,弥弥古丽担心李长歌,表示自己也能帮上忙,也要跟着一起去。
阿诗勒隼去到狼师奴隶住所,却没见到长安,打听了才知人被带去射箭场了。
射箭场。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和阿诗勒隼什么关系,那个混蛋让你混在我狼师到底要干什么?”
可无论涉尔怎么问,长安也只是那么淡然的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好,嘴挺硬啊,看来倒是真的不怕死了。”
涉尔说着拉开弓箭。

“我数到三,你要再不说,我就送你去跟天狼神忏悔。”
涉尔松弦,长安赴死般闭上眼,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直到听见阿诗勒隼那句。

“涉尔你疯了!”
才恍然睁眼,看着那个徒手握住箭身的人,眼底是说不明的情绪。
涉尔看阿诗勒隼这么在意自己这个奴隶,坏心的把长安当作彩头,来和阿诗勒隼切磋射箭,在长安头上放个苹果,看两人谁能射中。
三轮定胜负,若是阿诗勒隼赢了,便可将人带走。
两轮平手之后,第三轮,涉尔剑一偏,打算杀了长安,却被阿诗勒隼反应过来,射出的箭把涉尔的箭打偏,只在长安额角,擦出了个口子。
阿诗勒隼上前直接给了涉尔一拳而后替长安把绳子解开。
伸手摸了摸长安额角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问道

“疼不疼。”

“你怎么来了。”

“不然让你死在这吗?”
那边有人召阿诗勒隼去牙帐禀报军务,阿诗勒隼想把人带走,可却被涉尔拦住,说刚刚的比试两人算平手,未分胜负,人不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