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轩把人带回了自己营帐,就去了阿诗勒隼帐中。

“隼。”

“来了。”

“李长歌怎么办。”

“我把她打发去云州了。”

“等她回来,估计咱们也行路大半了。”

“穆金,你在鹰师守着,我出征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长安。”
穆金为难的皱着眉头。

“不是,那房长安跟个人精似的,穆轩都不一定骗的了她,我怎么骗的过去。”

“只要你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就好。”

“我们走了。”

“你多看着点,特别是她那个病,多上点心。”

“诶呦我知道了。”

“你好好去,她交给我。”
李长歌走到半路,越想越不对劲,阿诗勒隼为什么突然让她去云州,缺的药材又不是什么急需品,为什么非要她现在过来。
李长歌勒马折返,便见鹰师人走了大半,马厩也空了。
把马拴好,就跑去了阿诗勒隼的营帐。

“你现在进隼的帐子都不用通报了吗?”

“阿诗勒隼呢,他人在哪?”

“去牙帐了。”

“你把我当傻子吗?去牙帐需要带走半数人马。”
李长歌一把拿过穆金手上的东西,边看着紧缩眉头。

“泾州不是罗义的天偈军吗,这上面画的笔画。”

“没什么意思。”

“罗义的天偈军败了,罗义的天偈军怎么会败了。”

“罗义的天偈军败了,那北疆门户将会大开。。。糟了!”
李长歌立马冲出营帐,骑马赶上军队。

“李长歌!李长歌你干什么去!”

“唉!女人真麻烦。”
李长歌一路跟着阿诗勒隼行军,却在半途被人揪了出来。
阿诗勒隼看着李长歌,突然松了口气,若是长安,他倒是真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跟着我们,打算把我们的行军路线告诉唐军么。”
李长歌看着阿诗勒隼,冷声道

“骗子。”

“此次出征,势在必行,不是我们,也会有其他人,你又能挡住谁。”

“你们把长安怎么了。”
房长安肯定出事了,不然不至于看着他们大军开拔而无动于衷。

“别担心,我只是怕她坏事,她好得很。”

“苏伊舍,把她送回去。”

“阿诗勒隼,别逼我们有朝一日同你成为敌人。”

“唐军和阿诗勒部一日战争不止,我们就永远是敌人,这点,我们都心照不宣不是吗。”

“苏伊舍!愣着干什么,带走。”
鹰师,营帐。
长安悠悠转醒,望着帐顶,想着之前的事。

“真是大费周章,还给我下药了......”

“所以是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长安下床,直接找到李长歌的营帐。

“长安?”

“长歌呢?”

“我也不知道,早些时候火急火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