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透吗。。。”

“有时候活的越通透,就会想的越多,想的越多,就越容易同自己钻牛角尖。”

“越想不明白,就会越痛苦,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就不想了。”
长安说着坐在穆轩床边道

“睡吧。”

“你不走吗。”

“等你睡了我再走。”

“万一一会儿又难受了,我能帮你递个水。”

“就当,还了你那日照顾我的恩了。”

“为什么要扮做男子。”

“方便办事些。”

“倒丝毫没有被揭穿的慌张。”

“本就没打算刻意去瞒,发现不发现的了,都在他人,我有何可慌的。”

“其实你才是最通透的那个不是吗。”

“什么都看得明白,什么都想的明白。”

“没有,我只是懒得想罢了。”
穆轩勾了勾唇,合上眼,腹重绞疼的厉害,却也没吭声,想让长安离开。
可疼的微皱的眉和额上的冷汗,说不了谎。

“我去找穆金。”
长安刚起身,就被穆轩拉住。

“我没事,等天亮再说。”
长安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道

“好,那你再忍忍,等天亮,我去找穆金过来。”
穆轩汗湿了枕头,却仍是笑着。

“你这样,我会有愧疚感。”

“没什么可愧疚的,你照顾我一夜,我照顾你一夜,我们扯平了。”

“好,扯平了。”
穆轩折腾到半夜,疼的嘴唇发白,却也未曾出声,额前的碎发被打湿,帖在额头。
长安看的心急,可穆轩拽着她,不让她去寻穆金或者巫医,她也没法子。

“别着急,没多大事儿的,只是疼起来比较难挨。”

“老毛病了。”

“之前就犯过,不过当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就感觉时间分外的长些。”

“现在,时不时看你分散些注意,其实没那么难受的。”

“喝水么。”

“劳烦。”
长安倒了碗水,坐在床边,将人扶起靠在枕上,将水递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熬到天刚破晓,长安便冲进穆金营账里。

“穆金!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穆金被人从睡梦中惊醒还有些懵。
睁开眼看着外边天刚吐鱼肚白,有些头疼。

“不是我说,这才卯时,你火急火燎喊我起来干什么。”

“穆轩,昨晚喝酒了,疼的直冒汗,你快去看看。”
穆金一听立马从床上跳起,穿了个鞋就拿上药箱去了穆金营帐。
长安见穆金去了,便未跟去,直接回了自己帐篷里。
穆轩看着穆金怒气冲冲的进来,身后再未跟着他人,心下有些失望。
穆金看着穆轩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

“你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你不能喝酒你里没数吗?”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