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轩拉过长安的手,给她擦拭着手心,不禁觉得,这小军师的手怎么这么小这么软。
边想着耳朵又红了,穆轩觉得有些离谱,见鬼了,他最近怎么了,总是这么胡思乱想的。
又想起穆金说他的左手废了的手,不禁有些唏嘘。
可再遗憾也没有办法,这就是战争啊,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场,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长安对阿诗勒部来说,是敌人,是战俘,是不值得同情和尊重的。
但,对他不是。
他从来没什么大唐立场,更没有什么阿诗勒部的忠诚。
他只有一个立场,那就是忠于阿诗勒隼。
毕竟要不是他,他早就死了。
穆轩擦完手心,又给他擦了擦脖子,解开衣服上两排扣子的时候,看见那层白色的裹布,一瞬把衣服给他合上。
抬手捂着嘴眼睛瞪的老大,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耳朵红的快要能滴出血来。

“是。。。是个姑娘!”
穆轩不信邪的碰了碰长安脖子上的“喉结”。

“假的?!”

“天狼神,这怎么。。。”
穆轩不知道用什么话能描述自己现在的震惊,只能一直自言自语着缓解自己的紧张。

“隼知道吗。”

“现在怎么办。”

“穆金这臭小子,把这么个麻烦丢给我,看我不找个机会撺掇让你去扫马粪。”

“怎么办。。。”
他现在有点不敢碰长安,可是,要是放着她不管,这么发热下去,会死的吧。

“算了。”

“先给你说好,我是为了救你,可不是要占你便宜。”
满满的求生欲

“不是,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她迷糊着也不知道。”
穆轩咬牙,尽量保证不碰到长安的情况下替她擦拭着烈酒。
反反复复折腾到天半明,穆轩实在困的不行,就爬在一旁的桌边小憩了一会儿。
长安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见一旁趴着的穆轩,床铺边还摆着装了酒盆和毛巾。
长安一瞬了然,约是昨晚又发热了,倒是累得他照顾自己一晚了。
长安趁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起身,将自己的被毯盖到穆轩身上,起身离开营帐。
刚刚还在睡着的穆轩,在长安踏出营帐后睁开了眼,看了看身上的的被毯,又是不自觉的红了耳朵。
所以,真的是姑娘,不是他奇怪啊。
帐外,阿诗勒隼看着长安走过来的方向,皱了皱眉。

“你怎么从那个方向过来。”

“回特勤,是穆金医师安排的,李十四的帐内吃食不够,便将我安排至穆轩军师的帐篷了。”

“什么?!”
长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阿诗勒隼,阿诗勒隼自觉失态,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道

“穆轩不太喜欢别人打扰他休息,我会给你另外安排住处,你今日便搬出来吧。”
长安皱了皱眉,真麻烦,却还是只能答道

“知道了。”

“久违的更新,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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